她本以為兩人只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沒想到,他們的進展比她想的,要快得多。
良久,徐老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真的?”
裴宴洲和沈雲初都點點頭。
徐老笑著拍手:“哎呦這是好事啊!”
“你這小子,可終於有人能把你給收下了。”
旁邊餘祥也笑著:“洲哥,看不出來啊,你這夠迅速的。”
“什麼時候的事啊?”
裴宴洲的嗓音低沉磁性:“一個星期前。”
“可以可以。”
整個包廂都在鼓掌,氛圍立馬又熱絡了起來。
幾人都在討論著什麼“恭喜”“喝喜酒”“婚禮”的字眼。
只有段慈,坐在沈雲初旁邊,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與這熱絡的氛圍格格不入。
段慈咬著唇瓣,面上的神色依舊蒼白,心底的苦澀慢慢蔓延到全身的四肢百骸。
比家世、比能力,她並不比沈雲初差。
為什麼裴宴洲就不能看看她?
也許剛才她不衝出去,給他坦白暗戀的事情。
他也不會現在當眾,挑明和沈雲初結婚的關係。
他現在公佈自己已婚,就是在拒絕她。
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她要是再繼續糾纏他,那就是做小三。
可是她喜歡他,喜歡了四年,她怎麼甘心放下。
段慈深深的嘆了口氣,端起酒杯,無力的往喉嚨裡灌。
剛喝完酒,就對上了沈雲初的視線,她笑著:
“段師姐,我們三個月後的婚禮,到時候也記得來參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