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垂眸,理著辦公桌上的檔案,根本不去看他。
“我說了,不用跟我解釋。”
“你喜歡誰都和我無關。”
“既然已經簽完了合同,那裴總,就慢走不送。”
裴宴洲的眉頭狠狠的皺起,沈雲初是真的生氣了。
一丁點解釋都不願意聽他講。
而裴宴洲看著她的動作,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婚戒沒了。
裴宴洲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都緊繃著,心彷彿都跟著空了。
沈雲初,不要他了。
見裴宴洲遲遲愣著不動,沈雲初直接催促道:
“那裴總既然願意在這兒待著,我走。”
沈雲初立馬就站起了身,手裡拿著兩摞檔案。
然而下一秒,裴宴洲直接就朝著她過來了,大掌扯著她的胳膊。
直接將沈雲初轉過來,抵在了辦公桌前。
他一手撐著面前的辦公桌,一手強勢的控著沈雲初的腰身。
面前是裴宴洲那張無限放大的俊臉。
他身上那清冷凜冽的雪松香氣,也更加的濃郁。
她整個人都被裴宴洲這樣鎖在懷裡,沈雲初眉頭狠狠的皺起。
“幹什麼?”
裴宴洲彎腰,眼神里滿是迫切:“沈雲初,你的婚戒呢?為什麼不戴了?”
“不想戴。”
沈雲初那巴掌大的小臉都緊皺著,手指抵著男人的胸膛。
想用力推開他,但男人卻紋絲不動。
沈雲初語氣裡都有些不耐煩:“放開我。”
裴宴洲的語氣,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老婆,你誤會我了,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白露露。”
“我跟她之間,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