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太晚了。”
“你一折騰都不知道幾點了。”
“今天我還想早點睡呢。”
“明天很多事。”
最後,沈雲初還是抵不過裴宴洲的力氣,乾脆直接放棄了掙扎。
整個人就這樣被他緊緊的給抱在懷裡。
男人那滾燙的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耳廓處。
嗓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每一個音節都散發著撩撥人心絃的氣息。
“老婆,我一定會很快的好不好?”
“不打擾你睡覺。”
“二十分鐘就結束。”
沈雲初還是耳根子軟,受不了裴宴洲這糖衣炮彈的攻勢。
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
“趕緊,戴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沈雲初最後是真的哭了。
她那雙水盈盈的杏眸裡都暈著些霧氣,眼圈泛紅,看著可憐兮兮的。
死死的咬著唇瓣,指尖更是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胳膊裡。
今天晚上,她最不該信的,就是裴宴洲的鬼話。
什麼二十分鐘。
現在估計一個小時都不止了。
沈雲初的嗓音沙啞,還帶著些破碎的呻吟聲:
“裴宴洲,你騙人。”
“嗯?”
“你不是說二十分鐘嗎?你不是說很快嗎?”
聽著沈雲初那有些欲哭無淚的聲音,裴宴洲伸手捋了下她額前的碎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