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到裴宴洲那侵略強勢的目光,幾人不敢再上前。
有些尷尬的將酒杯裡的酒喝完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是是是,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不過,他們也沒想到,裴總會這樣護妻。
不過就是敬幾杯酒而已,都不讓。
包廂裡的氛圍熱絡,每個人嘴裡都是誇獎恭維沈雲初的話。
這頓飯,她吃的也開心。
兩人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
到家,客廳裡的燈都沒開,剛到玄關,沈雲初就直接將包扔在了地上。
然後伸手將裴宴洲整個人都抵在了門板上。
整個房間的光線昏暗,就只有銀白色的月光淡淡的打下來。
沈雲初那白皙的小臉上都透著些紅暈,呼吸間透著濃重的酒精氣息。
她一手撐著裴宴洲身後的門板,一手放在他那堅硬有力的胸膛上。
開始往上摸索著,然後抓著他的領帶,往下拽了拽。
兩人的臉距離很近,呼吸幾乎都交纏在一起。
裴宴洲的唇角勾著,除了他們第一次,是沈雲初主動吻他。
到現在,都難得看她主動一次。
男人那溫熱的氣息,都淡淡噴灑在她的臉上,
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每個音節都散發著撩撥人心絃的氣息。
“這麼霸道?”
沈雲初唇角也微微的勾著,聲音帶著幾分嬌媚:
“老公,都一個星期了,你也挺能忍。”
說著,沈雲初就在裴宴洲的唇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男人的大掌控住了她的腰身。
狠狠的吻了下去,加深這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