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知道回來！？”
兩姐妹猛地就躲在了長公主的身後。
賢妃手拿著戒尺，讓嬤嬤們上去抓人。
“哎呀母妃，我們不過是去小十那蹭頓飯而已，他的封王宴一輩子就那麼一回啊。”
“你們其他皇兄封王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嘴饞？”賢妃簡直要氣死了，“又不是母妃非要攔住你們，早早就同你們外祖說了，讓你們表哥去送禮也是一樣的，你們父皇要是怪罪下來有你們好果子吃！”
褚月柔低垂著小腦袋，仍由嬤嬤牽著。
倒是褚雲升繞著褚天鸞亂竄亂跳，大喊著：“那父皇怎麼這麼小心眼呢，故意讓我們不搭理小十。”
“你……你閉嘴。”賢妃氣得只能安慰這是自己親生這是自己親生的，“這其中的複雜一兩句說不清楚。”
褚雲升亂竄到褚天鸞頭暈，伸出手一把將人摁住。
兩個負責抓的嬤嬤見機上前就是拉住褚雲升的胳膊。
“……”褚雲升愣了：“不是，長姐你怎麼還賣隊友呢？你也去了。”
褚天鸞當然知道，她朝遠處看去。
那舉著燈盞，站在宮牆下的美婦人正是她的母親順妃。
最注重禮儀規矩的順妃，此刻卻沒帶一個宮女，甚至天黑之後獨自走到了宮門來。
走到了自己培養了十九年優秀知禮的女兒面前。
順妃林如章那副一向清冷自傲的面容，帶上了絲失望：“為何要離開外祖家？”
想來，西河林家那邊已然朝順妃傳了訊息。
褚天鸞自嘲一笑，卻沒有說話。
明明他們都知道，只是不願意去揭開承認。
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賢妃母女三人紛紛面面相覷。
賢妃複雜地看了長公主一眼，“謝過天鸞了。”
隨後拽著褚雲升的耳朵，讓嬤嬤帶上褚月柔。
“走，給本宮回惜文殿去！”
待走遠後，賢妃沈喬才鬆開呼痛的褚雲升。
看著自家女兒一個不著調，一個膽小。
賢妃朝遠處那對沉默各站一方的母女看去，她不由地感慨：“你們去安王府沒錯，錯就錯在皇帝最厭惡結黨營私，怕是以為安王與西河林氏有密切往來……安王今日能為長公主做到此般地步，不惜得罪皇帝，未來你們姐妹二人也算有了個可信可靠的倚仗，只是不知道……他能走多遠……”
有時候，賢妃沈喬痛恨自己把兩個女兒養得太天真，又慶幸兩個女兒能天真無憂的活著。
若是活成長公主那樣的話，就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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