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過了十三日,期間大大小小的戰事不斷。
邊城已然彈盡糧絕。
五萬將士帶來的糧草本就少,更別提要供將士還有戰亂中的邊城百姓溫飽……若不是省著吃,早就見底了。
可如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唯一的好訊息便是沙陀國與厥涼已然仇敵相對,褪去了那層表面的友好合作。
原想著事情不會這般順利,就連沙陀國主聽到那倖存計程車兵彙報時,也存了求證去查,安插在厥涼的細作這一查下去還真發現呼頓單于確實在幾日內往京城傳過信!
什麼意思?
說好的幾國聯合對抗中原,原來是想反手借中原的兵力助他厥涼一統漠北?
沙陀國主頓時就掀桌,給其餘部落也暗自傳去了訊息。
免得都被坑了都不知道!
往後時日漠北部落裡都在傳中原王朝有二十萬兵馬北上支援。
厥涼的呼頓單于原有怯戰之意,後來一天天過去。
從中原王朝這五萬兵馬到達漠北邊城要塞之地,已過將近半月,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派出的探子日日彙報。
別說二十萬兵馬了,就連那路上連兩萬兵馬的影子都沒有。
隱約察覺那中原人虛張聲勢的呼頓單于大喜過望,立馬傳信各國。
準備聯合一舉拿下這邊城要塞時,其餘部落卻不肯合作了。
“慫包!”
呼頓單于對那些部落大罵幾聲,心裡絕不想放過這大好機會,暗自摩拳擦掌。
時不時派兵去叫陣試探,而那座孤城裡,出兵越來越少……
此時,呼頓單于已然越發地堅信邊城那些中原人已是強弩之末!
就只差一個時機,便能破了中原王朝這道堅硬難啃的國門!
……
領兵征戰這些時日,褚明禧同其他將士一樣,都是舊傷未愈添新傷。
有所不同的,便是自己躲在屋子裡上藥包紮,不肯讓郎中靠近半分。
幾日前,她殺敵時猛然腹中刺痛。
收拾殘局之時,士兵見安王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原以為是受了傷虛弱,自然沒有多想。
可他們眼中的安王心裡卻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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