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京城內也同樣出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之事!
有一老民婦帶著一位青年男子,在京兆府前擊鼓鳴冤!
而鳴冤之事卻恰巧是與京兆府的對接上司大理寺卿秦固有關,更準確來說是關於平興侯府。
其哭訴已逝的侯府夫人當時在農莊誕下一位殘疾嬰兒,生怕回府後遭嫌,便調包了乳孃當時生下的健康嬰兒,也就是現在的秦固,以權勢壓人害得母子分離二十多載。
而平興侯府真正的世子就是跛腳青年男子,就連信物都有。
此事一齣,震驚整個京城。
平興侯府秦家的那位狀元郎嫡長子不是親生?
此時傳到平興侯府時,平興侯當場就暈厥了過去。
而彼時回到秦家沒幾日的秦瑜正和那沒長眼的庶弟庶妹鬥智鬥勇,聞言也發出驚呼!
“啥??秦固那小子不是原主……呃我的親哥?!”
那邊從她回來就對她出口成髒的庶子秦椋金正被她掛在樹上吊起來打,一聽這個訊息立馬樂了!
“秦瑜,聽到沒有!大哥不是爹親生的,還封什麼世子呢!往後這爵位不照樣得傳給我!”
秦椋金啐了口唾沫:“外出三年不守女德,等到年老色衰,太子不要你的時候,我看你怎麼回孃家來下跪哭訴!”
秦瑜一腳踹過去,讓他吊著盪鞦韆!
“還沒確定你在那裡樂呵個什麼勁?”
此時茗蘭跑過來!氣喘吁吁道:“姑娘,大少爺被京兆府的人帶走了!”
秦椋金被晃得腦子發暈,卻還是清晰地聽到這句話:“那看來是真的了!聽見沒有,沒準你們兄妹兩人都是野種!”
她毫不廢話地拔出刀!
“行,我現在就先弄死你,老孃倒要看看屍體怎麼繼承爵位!”
“秦瑜你要幹什麼!你幹什麼!我現在可是父親唯一兒子啊啊啊啊啊!”
才劃拉幾刀,就被那哭天搶地趕來的繼夫人帶不少護衛過來攔下!
這下好了,私下殺人要變成當眾殺人,懶得聽這些人咒罵,秦瑜將刀一扔,帶著茗蘭就直往京兆府而去。
由於秦固是大理寺卿,其交好的同僚皆要避嫌。
而未來太子妃是秦家姑娘,太子和其掌管的京兆府也要避嫌。
這事太燙手,搞不好得罪平興侯府,還得得罪大理寺卿,推來推去也沒個結果最後由於此事過於離譜,影響太大,鬧上了皇帝那。
誰讓這事件中心的人是即將成為侯府世子和已經任職大理寺卿的秦大人呢,其程度堪比狸貓換太子。
昨夜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褚明禧自然也有所聽聞,書中記載的關於秦固身世的各個細節並不詳細,所以具體的她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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