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去查查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曹竹應下。
半盞茶的時間後,曹竹便回來稟告。
“小姐,確實是殿下身邊的侍衛交代給柳醫師的。”
“嗯……”
幾乎是快步走出宋府,走遠了許久,柳新雪還未消化完剛剛得知資訊,卻被另外一波人攔下。
……
而京兆府裡,那被迫來的老侯爺,趕來後同田氏是一頓掰扯,又是保胎的藥方,又是去農莊時對上的時間線,又是那農莊老人和郎中的證詞。
越聽越如遭雷劈,心中彷彿已經有了答案。
實在接受不了這麼優秀的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事實,一口氣上不來,直接又暈了過去。
那一同趕來的繼夫人只好扶著人退至內庭訊息。
這種二十多年前的事,雙方證詞不足掰扯不清,又時間緊迫。
褚明禧的目光落在秦瑜身上,幾乎有了能延期審理又能交差的答案,正準備退堂時。
京兆府的公堂上倒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盧氏世家,盧老太君。
幾乎是風塵僕僕,威嚴十足地拄著檀木柺杖走來。
身後還帶著幾個嬤嬤。
那盧老太君先是朝太子和安王問過後,便掃了那秦瑜秦固幾眼,雖年邁,可眼中的犀利依舊不減當年。
“怎麼?你娘不與我這個母親往來,你們也不認我這個外祖母嗎?”
低沉的一句話,威懾力十足。
大腿來了!
秦瑜最先反應過來,拉著秦固就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外祖母啊外祖母啊,還告起了狀,說有人欺負他們兄妹二人!
那瞬間轉換的委屈模樣,秦固已經習慣了,但褚寧周卻看得瞠目結舌!
不是,這還是當初那位暴打他的人嗎?
盧老太君也明顯地吃軟不吃硬,被秦瑜這麼一哭訴,更是柺杖一震,“好啊,編排一位逝者,往我盧氏世家女身上潑髒水,最近這京城還真叫老身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