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拿什麼病症來博同情,這不也是能走能動的活了十來年。”
“安王竟喜歡這種女子,我看不會是她使了什麼巫蠱之術蠱惑了安王罷!”
那些人還故意說得很大聲,惹得各家女眷看向那少女身影時都變了味。
曹竹聽不下去,“小姐,奴婢去撕了她們的嘴!”
宋奴顏道:“殿下在,不要惹事。”
曹竹耷拉著腦袋,但也側過眼衝那群嘴碎之人惡狠狠地瞪過去!
這裡頭也不全是這種人,還有幾個在朝為官的年輕官員的夫人來同她見禮聊幾句。
“宋姑娘安好。”
原先曹竹還有些警惕,但在聽到這些年輕夫人接下去的話時,便也就放下心來。
“我家官人曾在妾身面前提起,說安王拿軍功換了不少賞賜全給了宋姑娘,可把妾身羨煞壞了。”
“那可不,在座的幾位夫人嫁的有文官有武將的,誰有安王這般貼心愛護,就我家那個榆木腦袋,哎呦我都不興說!”
“得了吧,你家老李還不是被你管得服服帖帖的,一位在外排兵佈陣的副將回了家還不是得聽李夫人指揮?”
“好了好了,光逗趣我作甚呢,要論這馭夫之術啊,我可不敢班門弄斧。”
“諸位夫人還別說,妾身還從未見過安王這沉默寡言的性子為誰動容過,一碰上宋姑娘就慌得很,這少年情誼啊,可真叫人豔羨不已……”
宋奴顏目視著這一切,眼中黯淡,她往後也能像她們這般陪伴在心愛之人身側麼……
而那邊,西河林氏的幾個小輩姑娘們左看看右看看。
由於輩分小,現如今碰見二十三歲的長公主都得叫一聲天鸞姨姨,而長公主又與安王交好,也就是說西河林氏也與安王交好。
她們這群小輩見了安王也得親切尊稱一聲世叔伯,這一來二去,未來安王妃也算是她們未來的長輩。
思捋再三,幾個小姑娘也上去問安。
……
秦椋金朝那女眷處靠近,探頭看去。
“那個瞧著病懨懨的就是未來安王妃?”
“是的,公子。”
秦椋金勾唇,卻扯動到了嘴角邊上的傷,簡直讓他回憶起秦瑜動手打的那刻,疼得他吱叫了兩聲。
直接惱羞成怒怒火中燒。
“人都安排好了嗎?那些人什麼時候動手?!”
“回公子都安排好了,就差外面的人趕來。”
秦椋金看向這高朋滿座,賀聲不斷的世子宴,冷哼道:“我倒要看看未來安王妃死在宴會上,她秦瑜得罪了安王,都別想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