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話說的,瞧瞧,待會婉貞又得翹辮子了。”
“你們能不能說點別的,嘮嗑就得嘮點勁爆事兒。”
賢妃沈喬默了默,道:“那你聽說沒有,吳千梅在佛堂夜會私男被看管嬤嬤抓了個正著,給皇帝戴綠帽子,勇氣可嘉。”
婉貞倒是聽說了,想起長壽傳來的那些訊息,有些跌破觀念。
“嗯,聽說那外男被斷了雙臂,吳千梅本難逃一死,但被太子極力保下了。”
“啊?”
順妃林如章面露震驚!
“母妃,你說的這些真的假的?”褚雲升猛地湊過來聽,就連褚月柔都豎起了耳朵。
“一邊去。”賢妃沈喬也不想細說下去,免得汙了幾個小姑娘的耳朵。
“我倒是聽說恭王和恭王妃要鬧和離,王妃鬧和離那可不得了了,惠妃那宅子成精似的,也坐得住?”
“今年這京城真是多事之年呀……”
因為要赴夜宴,連褚天鸞也早早進宮來。
原本宴會後,皇帝會像往年一般,乘坐步輦到宣德門觀賞鰲山燈棚,皇子和公主也得陪同。
今年能外出,個個跑得比誰都快。
就比如褚雲升,皇帝剛離開椅子,她就拿起裙襬要衝去惜文殿換身利落的衣袍出宮逛燈會,還不忘拉起旁邊沉迷美食的褚月柔。
褚天鸞則是同順妃林如章聊了幾句,便先去宮門前等著這兩個妹妹,畢竟原先是約好一起去。
天色剛剛暗下,還有不少時間。
此時京城裡是最熱鬧的,婉貴妃也不想拘著年輕人在宮中,便讓褚明禧帶著宋奴顏一併去逛燈會。
褚明禧朝少女看去,能明顯感覺到這些時日她依舊病懨懨的,卻很開心很開心……
無事時,偶爾也會帶著她練些簡單基礎的軍體拳,強身健體。
整個人活動起來,病氣也去了不少。
“嗯,那回獻安殿多取件衣裳罷,入夜後會比較寒涼。”褚明禧應著,便也帶人離宴。
宋奴顏起身朝婉貴妃拜別。婉貴妃笑著擺手:“去吧,玩得盡興些。”
望著少女隱約歡快的步伐和自家皇兒的背影。
婉貴妃慈和地目送著,最後同月盈說著:“你說皇兒這麼多年來,除了這些皇家兄弟姐妹,就是朝臣下屬,也不願意去交幾個親朋好友,異常謹慎心性老成,別人家的皇子公主都是想著去玩,皇兒卻自小早慧,失了不少童真,寶兒還是第一個能陪皇兒去逛燈會的,是不是很有緣分?”
“緣分這事,奴婢也說不準。”月盈想了想,“也許是挺有緣分的吧。”
“你呀,說了跟沒說似的。”婉貴妃嘆道:“皇兒就吃死纏爛打這招,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