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督公派人傳話,說是諸陵神宮監那邊已經安插眼線進去了。”
“嗯。”
御書房。
老太監恭敬地彎腰。
“娘娘請回吧,今日陛下歇在了馮才人那。”
冒著風雪走到此的婉貴妃不甚在意,而是問了其他。
“這次冊封前的祭祖大典可是由皇后操辦?”
“奴才不敢多言。”
婉貴妃身後的月盈遞上了銀子。
“奴才聽說,太后有意交給皇后操辦,但皇后似乎意向不高,前幾日還傳召了太醫,似乎是得了風寒……”
“嗯,知道了。”婉貴妃微揚下顎,“和陛下說,本宮來過。”
月盈上前又給了一錠銀子。
老太監把銀子揣進袖口,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目送婉貴妃打道回府。
“宮中無人提及,傳個太醫還真是遮遮掩掩……皇后倒是懂得避險,這太子立得無人服氣,冊立時必將惹其他皇子的外戚記恨,這破爛攤子,誰都不接,本宮就偏要皇后接手。”
路上,婉貴妃就吩咐。
“去,把皇后得了風寒的事傳出去,再請全太醫院的太醫去瞧,無論是真的病了還是假的病了,都得給本宮痊癒,看到時候還能耍個什麼花招。”
“可娘娘,若是皇后藉口將此事推到娘娘或者其他嬪妃身上呢?”
“本宮如此體恤皇后,又怎敢喧賓奪主,本宮都不敢,還有誰敢?!”
回去的路上卻好巧不巧碰見一群宮女在高聲議論。
“這是哪個宮的賞賜?”
“是馮才人的,這等雪白的兔子可讓奴才們一通好找呢。”
“可是新進宮的馮才人?”
“那可不,今日請了平安脈查出有喜了,瞧瞧……這才入宮多久才被皇上寵幸了一回便有了皇嗣,怕是不日便要水漲船高升為嬪妃了。”
“馮才人?這宮中撞姓氏的貴人們不說一二也有三四了。”
“就是那位長得像婉貴妃的,有幾分貴妃娘娘年輕樣貌的……”
“是她呀,果然是個好運道的,要是誕下個健康的皇子,貴妃之位也指不定是誰的呢……”
宮女們掩著嘴偷笑。
哪知迎面便差點撞上面色陰沉的小黃門,身穿藍袍,那品階定是比她們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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