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興侯府秦家。
秦固在夢魘中猛然驚醒,渙散的眸子漸漸聚焦。
他又夢見了未來。
那天,秦瑜是被秦固帶回府的。
鬼曉得這臥病多日的秦家大公子怎麼就突然痊癒了,還如何知道她在賭坊的?
回府之後,秦固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別說女兒家了,男子出入賭坊都會被詬病!”
“況且那還是個是非之地,往後出了兇殺案,少不得懷疑到你頭上來,你那位新手的婢女留著身邊也是隱患,給點銀子打發去鋪子裡幫忙。”
秦瑜也不滿了。哦,現在端起大哥的架子了,以前怎麼不見得對原主多點關心,導致原主蹉跎陷害到傷心離世。
“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繞開便要走,卻被秦固攔住。
秦固眸光復雜,有些事太過玄乎,甚至沒有可靠的依據,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跟阿瑜解釋。
在夢中,阿瑜不知何時習了武,在今日會與人爭鬥,牽扯進命案裡,甚至後來還得罪了某位權貴。
夢裡到這就結束了,也不清楚前後緣由,只是隱約有模糊的影子,還出現了當朝太子的臉。
想來,那位得罪的權貴有極大的可能是當朝太子褚寧周。
“放開。”
秦瑜眼神也冷了下來。
觸碰到自己妹妹冰冷的目光,秦固只覺心中隱隱刺痛。
他道:“你不能去摻和這些事,稍有不慎是會丟掉性命的!”
秦瑜覺得這人真是奇奇怪怪的,她不過去賭坊玩了幾把,收了個妹子,還能怎麼丟性命?
莫名其妙。
人已然走遠,秦固依舊站在原地,難以言喻。
這些事情,都要從差不多一月前說起。
彼時,他方從書院回來,原想去尋阿瑜,卻不曾想碰見阿瑜落水。
他跳下水去救人,耳邊是急促的求救聲和哭喊,可明明湖水中卻毫無一人。
至此之後,他便開始日日夢魘。
原先只是夢見阿瑜站在一條漆黑的道路上同他道別,隨後便走向了光亮處,人也不見了。
他呼喊著,追上去找了好久,卻怎麼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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