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原本要趕去軍營的褚明禧，結果被太子請來了京兆府。
來時，剛好瞧見這場訊問。
褚明禧拱手微微作揖，“皇兄。”
“聽說風月樓裡那群打傷高官子弟的夥計也莫名失蹤，不知生死，兩件案件來得十分蹊蹺，又格外相似，前後時日相差無幾，本官已然併案調查。”
褚明禧環顧四周，本著先探一探四周是什麼個情況，倒是未來皇嫂朝她眨巴眨巴眼睛。
那熟稔的，似乎對上了暗號。
褚明禧收回目光，道：“這又與我何干？太子皇兄莫不是想借此尋我錯處？”
與你何干？風月樓不是你的嗎？還與你何干？褚寧周尋思著他要裝傻充愣，那他奉陪到底。
“有個訊息，你估計感興趣，那金元賭坊乃是吏部文選清史司員外郎妻弟所設，御馬監提督汪峙可是你的人。”
褚明禧淡淡看去。
哦?訊息還挺廣，居然知道吏部文選清史司員外郎去過御馬監告過黑狀。
話說到這份上了，她也直接亮明牌：“那我也可以告訴皇兄，宦官十二監都是直屬父皇，風月樓的事父皇自是知曉，而我略有耳聞，只知道還未等查出來線索就斷了，只好不得了之。”
那是能不得了之的嗎？那是皇帝覺得麻煩不想深查，認為小事一樁嚇嚇那群吏部的官員就算了。
這般做局陷害汪峙，還找不到源頭，可把她憋屈死了。
你想查，當先鋒隊，她大力支援。
但要搞清楚風月樓不是她的。
褚明禧的言外之意，褚寧周聽懂了。
合著風月樓的一舉一動是經過那位九五之尊。
他覆著眸子沉吟，父皇何時對十皇弟這般器重……
又為何要將不想查下去的案子，交到他手裡來?
原本迷霧重重猜不透聖意，褚明禧的直言倒顯得坦率……是他狹隘了。
褚寧周眸光復雜，屏退其他人，畢竟該詢問的也詢問了。
只留下褚明禧。
兩人隔著判堂，相具無聲。
“今日一早，父皇便秘密召見了我。”
褚明禧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褚寧周陷入沉思，後才緩緩道來：“併案一事，是父皇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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