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后多年無子如坐針氈,哪能不憂!哪能不氣!
“這皇后還真是未雨綢繆,可惜了,她看中的侄女婿是個瞎的……”都是千年狐狸,談什麼聊齋。婉貴妃這出戲看下來,也是忍不住毒舌一番。
褚明禧見順妃和長公主已然走至殿外,便同婉貴妃道:“母妃先回獻安殿吧,兒臣有些事要辦。”
“行行行,莫要太晚。”
婉貴妃知道她自小是個有主意的,便點了點頭先走了。
褚明禧剛一轉身要朝殿外走去,就見到殿門前有一男子彎腰撿起了手帕,似乎是皇姐跨過殿門時落下的。
眼前那男子要拾金不昧,走上去喊著人。
不好!
什麼人禽,離我皇姐遠點!
一想到書中堂堂一國長公主何等的高傲尊貴,卻要忍氣吞聲遭受毆打的場景,褚明禧就想上去先把林耀文踹個半死!
林耀文剛想喚著佳人,卻不曾想被一位冷麵少年攔住。
“這是我皇姐的東西,給我。”
瞧那服飾和言語之間,必然是位皇子。
“自是自是。”林耀文忙不迭將手帕歸還,隨後見禮,“下官見過殿下。”
褚明禧一把將帕子拿過,面無表情道:
“之前聽說林編修是這京城中炙手可熱的乘龍快婿,如今都半年光景過去了,怎麼沒聽到與哪家定親了?”
林耀文先是驚歎於這位殿下竟認識他,隨後又想到自己畢竟今科前三,頗有些天下無人不識君的感想,他笑了笑:“家中有老母照顧,又有公務在身,實在無心婚嫁之事。”
“哦?”褚明禧直視著他,“是無心婚嫁之事,還是故鄉本家已有婚約?”
可那人卻錯開了她的視線,眼神飄忽。
若是有心,早就迎娶了那姑娘,看來是家裡的糟糠菜看不上,外頭的珍饈餐挑花眼。
“倒是本殿下唐突了,林編修,告辭。”
提示到這份上,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敢肖想長公主,褚明禧也不想再廢話,敷衍兩下轉身就走了。
林耀文盯著方才想喚住的那抹倩影,久久不能回神,彷彿有什麼東西恍然若失。
順妃和長公主已然回了重華殿。
這夜黑風高的,褚明禧乾脆尋一偏僻處,把這條巾帕給燒了!
書中記載,就是因為這條該死的帕子,皇姐才與林耀文有所交集,留下好印象,就連順妃也多注意了幾分,這才有後面皇帝賜婚那一系列的苦難日子。
去你丫的駙馬誤才,無處施展!娶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一層,自己廢物還怪尚公主!真是狗屎吐屎腦子裝屎!
一想到書中的寥寥幾語寫下長公主不堪遭受辱罵毆打而自縊而亡,褚明禧氣得朝那灰燼多踩了幾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