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口中的今科探花郎林耀文就站在這定王府內的主屋前。
傳信的人來說,這屋內與定王共覆雲雨的,是他剛接回京城沒多久的青梅竹馬。
待裡面的聲音停歇,守在屋外的奴僕便一把將門推開!
那臉上還帶著潮紅的女子不經意地朝屋外看去,瞬間驚慌失措。
而那鬆鬆垮垮披著裡衣的褚成禮且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女子的面容在林耀文面前的暴露無遺。
“你這青梅竹馬的小娘子倒是比你懂事,這不……本王不過勾勾手,便爬上了床。”
那女子恐慌地搖頭:“文哥,我……我不是……”
定王褚成禮胸膛微微起伏,低低地笑著,陡然間眸光狠戾地將女子甩下床榻。
林耀文看著衣衫襤褸的青梅竹馬,咬緊牙關,敢怒不敢言。
定王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地上慌亂匆忙找著衣裳穿的女人。
“林耀文,你這從五品的官是怎麼升上的,你心知肚明。本王能提攜你,也能將你拉下來……”
他戲謔地抬眼觀賞著門口那男子青紫相交的臉色。
“長公主對婚事不滿,安王更是去鬧退婚,本王要你使出萬般手段娶到長公主,不惜一切代價。”
褚成禮指著那地上被羞辱到不敢抬頭,只敢蜷縮跪在地上的女人。
“看,這就是本王給你支的招。”
“有西河林氏和長公主的助力,你林耀文便可揚眉吐氣,平步青雲,可不要讓本王失望。”
林耀文在定王的敲打中帶著女子回到了那剛租賃下來兩進式的宅院。
“文哥,那定王說會娶我為側妃的,連聘禮都備好了!”
剛走進宅院,林耀文甩了那女子一巴掌。
通紅的巴掌印浮上臉頰,她被打懵了,她那般溫和俊朗的文哥怎麼會有這般兇狠的面色。
“蠢貨,定王要娶的側妃是禮部宋侍郎家的嫡次女!那聘禮不過是騙你的障眼法。”
女子瞬間慌亂:“不可能!不可能的文哥……那我怎麼辦,我的貞潔沒了,文哥……文哥!”
她哀求著:“你去與定王說說他納為妾也行!他府上的宅子那麼大,他不會介意多養個妾呃!呃呃……”
林耀文怒不可遏掐上她的脖子,“你自甘下賤不要帶上我!”
“你幹什麼!”老婦人走進來看到此幕,連忙扔下竹筐,衝過來邊掰邊拍打他的手,“你這是做什麼!快放開阿荷,孩子會出人命的!”
老母親的大喊稍微拉回了林耀文的理智,他手中用勁,一把將女子甩在地上,彷彿看一眼都嫌髒。
“阿孃,你自己問她做的那些好事!”
老婦人扶著女子起身,那阿荷在地上卻抱著老婦人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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