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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汗之後,燒都退了。
褚明禧替那床榻上的熟睡的少女將被褥蓋上後,便退出了營帳。
外面似乎有人在候著她。
是汪峙身邊的暗衛。
褚明禧朝後方回頭一看,便往前走。
那暗衛也跟了上去。
“殿下,餘賓死了。”
褚明禧頷首,這個結果於她來說意料之中。
“成王和定王那邊查得如何了?還有那筆匯入賭坊且來歷不明的錢財。”
“回殿下,成王最近微服私訪流連南風館,似乎是看上一名男伎,那名男伎便是前不久賭坊火災案件的當事人陳光宗。”
褚明禧眉頭微蹙。沒想到書中關於褚成德的記載以這種方式閉合重現,而顯然她也沒有想到,那位未來受盡成王喜愛的男寵竟然是陳光宗。
“繼續說。”
暗衛道:“定王這段時間都很安靜,讓人瞧不出有什麼怪異的舉動,就是那位餘賓送去的貴妾病死了,定王傷心過度,似乎將屍體送回那妾室家鄉花重金下葬,民間都說定王重情重義,為一己紅顏幾乎散盡家財。”
褚明禧越聽越覺得荒謬不已,“此事沒有那麼簡單,追過去繼續查,務必找出那筆巨財,絕不能落入定王手中。”
“是!”
定王,八皇子褚成禮,那可是一個上輩子葬送了整個京城百姓性命的殘暴瘋子。
褚明禧吩咐著:“回去告訴你們主公,讓他派人去給尚功局的康祥姑姑傳話,爆出褚成德在後宮樁樁件件的荒唐之舉,先以此要挾昭貴妃劉若媚,警告劉家勢力,若是再毫不收斂,我不介意弄死他們劉家的兩個皇子。”
“屬下領命。”
而營帳裡此時熟睡的宋奴顏也睜開了眼。
她剛坐起來,曹竹就在夜色之中溜進營帳。
“小姐……”
宋奴顏冷冷看了一眼:“半夜來回軍營,你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小姐恕罪,奴婢是回去掩蓋掉馬車的痕跡,就怕被定王府那邊察覺。”
“我沒有吩咐的事情,不用你多管閒事!”宋奴顏眼中盡是陰鬱,“堂堂定王暗地裡幹這種腌臢事,他不怕魚死網破就把錢從我這搶回去,若你被太子或十殿下發現蹤跡察覺異樣,難道你不知以我性子,你必死無疑!”
曹竹將頭低得更低。
“小姐,這筆錢我們藏不得……奴婢是怕恐會招來禍端。”
“你記住,賭坊裡的生意入股用的是宋義傑的名號,此事如今已然過了太子明面,就算定王查出什麼,也懷疑不到宋府裡一個病疾纏身的閨閣女子身上。”宋奴顏的臉上是運籌帷幄的從容,“生意場上的事,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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