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衛琦也想爭口氣,說服了他爸讓他復讀一年。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也害怕莫喻上了大學,就被人勾搭跑了。
所以左也帶著矇在鼓裡的莫喻去了衛琦家,那裡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鮮花氣球還有衛琦自己剪輯的影片,還請了幾個要好的同學在家庭影院裡做準備,人一到,那小子就單膝跪下了。
莫喻自然也是喜歡衛琦的,兩人之間打打鬧鬧那麼多年,一直沒有戳破,好不容易等到男孩鼓起勇氣,她想也沒想便接過了對方送來的花。
眾人歡呼打鬧,像是這個青春終於見證了點什麼有意義的事兒。左也也跟著鬧,鬧累了,衛琦就在影院裡放莫喻喜歡的一部電影,叫《看見風景的房間》。
周圍安靜下來,三個人便又窩在一起,衛琦聊著天,他開玩笑,“接下來兩個學期我就見不到你倆了,你倆放假可不能不回來。”
左也道:“楓市到申市就兩個小時的飛機,你想來隨時都能來找我們玩兒啊。”
莫喻搖頭,“還是算了,這一年你學習要緊,一定要好好學習,不要把時間花在見面這種事情上,等你考上了我們哪天不能見面。”
衛琦美滋滋,“好,聽你的。”
左也揶揄:“哎喲,這麼快就開始妻管嚴了啊?”
兩人開始用枕頭砸她,被後面的同學嚷:“你仨又幹嘛呀,人男女主角親嘴兒呢,能不能不破壞氣氛啊。”
“抱歉抱歉,我們閉嘴!”衛琦回頭拱了拱拳,轉回頭來又壓低聲音道:“不過也姐,你還在這兒幸災樂禍呢,你家那小孩兒安撫好了嗎?”
“你說齊相闌?他要什麼安撫?”
“其實那天吃飯我都聽到了,你不是和小魚兒說,你打算上了大學就甩掉他,現在你要去外地上學了,可我看他還沉浸在你的蜜罐裡甜滋滋的呢。”
“誰說一上大學就甩了他了,我有那麼渣嗎,我只是……”左也張了張唇,換個說法:“我說的是順其自然,說不定距離產生隔閡,空間產生變故,哪天要是自然而然的分了最好,但現在不是沒到那地步嘛……”
“那你這個自然而然恐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了。”衛琦咂咂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就我對那小子的觀察,純純就是個戀愛腦,他跟在你屁股後頭的時候,眼神都不帶從你身上挪開的,這樣的人,絕不是會因為距離就跟你‘自然而然’分手的。這麼說吧,他就像我爸養的那條獵犬,被它盯上的骨頭,誰也別想從他的攻擊範圍裡搶走。”
“也姐,我說真的,你要真的只是玩玩,就趁早說清楚,他這種人,玩兒不起的。”
左也盯著他,默然須臾,抓起身後的枕頭往他腦袋上招呼:“說誰是狗,說誰是骨頭呢!”
“哎喲也姐,我錯了我錯了,我就開個玩笑!”
身後的幾個人看這三人又鬧上了,乾脆也不看電影了,抓起枕頭跳下來加入戰鬥。
於是這一鬧,左也回家的時間就晚了。
此時,左也盯著給她解鞋帶的齊相闌,腦子裡不禁浮現出衛琦跟她說的那句話。
“你要真的只是玩玩,就趁早說清楚,他這種人,玩不起的。”
齊相闌剛好換完鞋起身,左也看著他昏暗燈光下的他。穿著白色襯衫,灰色的褲子,頸脖纖長,劉海好像又長長了,微微擋住濃黑的眉毛,遮去眉宇間的冷峻。
“齊相闌,其實我……”
“我有東西給你。”
左也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已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左也只得暫且把剩下的話吞進肚子裡,走到落地燈下打量他手中的東西。
盒子開啟,裡面是一顆小小的金鈴鐺,還沒有指甲蓋大,但模樣很可愛。
“這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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