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砰的一聲,我跟董文傑車裡的氣囊也隨之炸開,巨大的衝擊力讓我有些暈頭轉向,董文傑亦是如此。
我晃了晃腦袋,不敢有片刻停留,抓起身邊的手槍直接一腳踢開了副駕駛的門子鑽了出去。
董文傑也很快恢復了理智,不過他就沒有我這麼幸運了,剛剛賓士車與護欄摩擦的距離也太遠,使得主駕駛的門子已經變形無法開啟。
董文傑想從副駕駛下車,可又發現副駕駛的車門也已經變形嚴重,踢了好幾腳也沒能踢開。
此時我已經拿著槍走了過來,董文傑發現我在靠近,果斷扣動扳機。
董文傑在車裡,我在車外,我們兩個同時連開數槍,直到子彈全部打光這才停了下來。
我不知道董文傑中了幾槍,我反正是胸口和肩膀連中兩槍。
可能是仇恨衝昏了頭腦,我此時並沒有感覺到疼,只知道胸口在流血。
“哈哈哈!陳宇,沒子彈了吧!”
車內傳來了董文傑肆無忌憚的笑聲。
“你不是也沒子彈了嗎?”
我陰沉著臉,走了上去。
董文傑從車座下面抽出一柄砍刀,只要他能從車裡出來,殺我就跟切瓜砍菜般簡單。
“陳宇,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做個了斷了!”
董文傑話落便拿起砍刀瘋狂的敲擊車門,試圖利用砍刀撬開車門。
董文傑說的沒錯,今天我跟他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董文傑,你還記得棕熊是怎麼死的嗎?”
董文傑撬車門的手停了下來,他愣了愣,不明白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直到看著我從身上拿出一枚手雷,董文傑頓時明白我話裡的意思。
“陳宇!你別亂來,殺了我同袍會是不會放過你的!”
董文傑慌了,不顧一切的拍打車門,我則是冷冷一笑,開啟手雷的保險直接丟進了賓士車裡,瀟灑的轉身離開。
望著有些陰霾的天空,棕熊哥給你報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一聲響徹雲霄的爆炸聲響起,賓士車化作一片火海,同時還摻雜著董文傑的慘叫聲,聲音是何等的美妙,我也跟著一頭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棕熊,棕熊衝我傻笑。
“宇哥,你也來了!”
說話的同時棕熊掏出一根菸遞給了我,看著棕熊手裡的煙,心想這小子終於捨得抽好煙了。
接過棕熊手裡的煙,摸了摸身上居然沒有打火機,棕熊憨憨一笑幫我點上煙。
“宇哥,來了就別走了,陪兄弟幾天,兄弟都快無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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