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日元並沒有什麼概念,一齣手就是十張萬元大鈔。
“哥們兒,用不了這麼多!”
看我出手大方,這司機趕緊推辭,作勢就要將錢退給我。
“兄弟,我都說了,相遇就是緣分,這錢你收著,多餘的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了,你在這裡也不容易,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司機聽了我的話明顯有些動容,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望著計程車遠去,我嘆了口氣,都是同胞,在異國他鄉討口飯想必也不容易!
“別他媽的墨嘰了,趕緊走!”
賽阿登看我還杵在原地,著急的催促道。
我白了他一眼,急你妹呢!
可能是我連日來高強度的夜生活,我對這種地方興致缺缺。
進入夜總會,我點了一個最貴的包房,又塞給了經理一點小費。
“兄弟,會說中文嗎?”
我試探著問道。
“會,一點點!”
對方用他那帶著大佐的口吻說道。
“聽著,我這小費可不白給,待會兒把你這裡最正點的妹子叫進來,別弄些歪瓜裂棗的糊弄我們!”
“老闆,這個您大可放心,我們這裡的姑娘那可都是最正點的,放眼整個東京,我敢保證,我們這裡的姑娘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那行,那你就看著安排,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衝他勾了勾手指,經理很自然的將腦袋湊了上來,我先是指了指一旁的賽阿登,然後才輕聲說道:
“我這兄弟有潔癖,喜歡那種沒開花的,就不知道你們這兒?”
“哦…搜嘎!老闆你可算找對地方了,我們這裡還真有,只是這個價錢!”
經理說著,搓了搓手,意思不言而喻!
“價格好說,不差錢!”
說完,我又塞給了他兩張萬元大鈔。
“嘿嘿嘿,老闆,您真敞亮,您把心放肚子裡,我肯定給你大大的安排!”
其實我之所以讓他找沒開苞的,裡面是摻雜著家國情懷的,曾經小日子在我們國家肆意踐踏,現在好不容易來一次日本,雖說不能大開殺戒,糟蹋幾個日本娘們那也算是出口惡氣!
要不是我這兩天體力透支,高低我也整兩個。
只可惜,我是整不動了,如此艱鉅的任務也只能交給我的好兄弟老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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