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豔楠頓時就慌了,還沒等開始,就已經雙腿發軟的想要求饒了。
“陳宇!你冷靜點,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別衝動!求……”
奈何,姜豔楠現在求饒已經對我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我只能用實際行動來告誡她嘴硬的下場。
一夜過後,不出意外,姜豔楠因體液耗竭被緊急送進了醫院。
醫院的病房裡,姜豔楠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輸液,姜豔楠已經緩過了勁兒,此時的她只感覺自己的雙腿輕飄飄的,幾乎快要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了。
這期間,姜豔楠一雙充滿寒意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我的身上,給我看的有些不自在。
想走,又不敢,畢竟姜豔楠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是我。
“不好意思,豔楠姐,昨晚喝多了,也怪我太沖動,但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發誓!”
為了緩解尷尬情緒,我只能伸出三根手指沖天發誓。
“陳宇!你他媽的簡直就不是個人!你就是個畜生!牲口!”
姜豔楠聲音很虛弱,根本就不接受我的道歉,估計她此刻心裡應該是對我又愛又恨吧!
也就在我還想要解釋幾句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敲響,我扭頭看去,就見穆文韜抱著一束花,手裡還拎著個果籃走了進來,邊走還邊說道:
“聽說豔楠姐住院了,我這剛接到訊息就趕了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豔楠姐,你哪不舒服?”
我和姜豔楠對於穆文韜的突然到訪倍感意外,心想這傢伙訊息夠靈通的!
姜豔楠頓時顯得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實話實說吧?那還不得讓穆文韜的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打擊啊!
要說還是我反應的比較快,搶先一步解釋道:
“豔楠姐可能是剛來,有些水土不服,沒什麼大事,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穆文韜聽完並沒有表示懷疑,反而是一臉的歉意。
“是我們照顧不周了,我回去就叮囑酒店的廚師,以後儘量給豔楠姐做西餐!”
本以為穆文韜就是來走個過場,很快就會走,可萬萬沒想到,這傢伙似乎真的對姜豔楠動了心,從早上待到中午,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期間姜豔楠給了我好幾次眼神,想讓我把人趕走,我都當做沒看到,就當是給她昨晚公然挑釁我的一點教訓。
時間到了中午,姜豔楠再次給我傳遞了一個眼神,一開始我沒弄懂她這眼神的含義,直到她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我才恍然。
原來她這是一上午沒去廁所,有些尿急了,瞬間我就在心裡樂開了花。
姜豔楠啊姜豔楠,原來你也有今天。
我衝她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她不是喜歡穆文韜嗎,那就讓穆文韜幫她好了。
有了這個想法,我決定逗一逗這該死的女人。
“豔楠姐,你是不是想上廁所?”
聞言,穆文韜也做出了反應,起身看向了姜豔楠,那意思就像是在詢問要不要自己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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