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趴在地上,恭敬行了一禮,對安陽縣主說道:“縣主,屬下已經多方打探過了,如今在隨雲別苑裡住著的。是那位刑部尚書府四姑娘姜奈。”
安陽縣主一臉詫異,“尚書府四姑娘?跟我翊哥哥有什麼關係?”
翊哥哥一個生性如此寡淡之人,他待人一直都涼薄得很,見誰都是一個表情。
他為何會突然把尚書府四姑娘接到隨雲別苑去了?
安陽縣主百思不得其解。
“你再跟我仔細說說此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侍衛便將打聽來的事,一一告知安陽縣主。
安陽縣主聽完陷入沉思,隔了好半晌才又問道:“你是說,前日雲哥哥陪著翊哥哥,去了西環街,然後又到了尚書府,去找那位四姑娘?”
然後又那麼恰巧的,這位四姑娘竟臥病在床命在旦夕了?
翊哥哥還為了她,召集太醫院所有太醫,最後見太醫都束手無策,還又為了她,去請了衛家哥哥前來診治。
她聽侍衛說的,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可安陽縣主怎麼就感覺那麼不可置信呢?
整件事無不透露著一絲古怪的氣息。
翊哥哥對這位姜家四姑娘,好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他們認識?”安陽縣主問那位侍衛。
侍衛搖搖頭,“這個屬下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據屬下探聽的訊息,這位四姑娘也是剛回京不久的。她根本就沒有機會與攝政王相識。”
安陽縣主點了點頭,“想來也是了。”
那這就更怪了,翊哥哥為了她,又請太醫又請衛家哥哥,倒是煞費苦心。
不止如此,他還安排姜家四姑娘在隨雲別苑治療,讓衛家哥哥親自看護,真的對她很上心哦。
侍衛不敢抬頭,也不敢胡亂說話。
很顯然,安陽縣主只是在自言自語,她並不需要侍衛回答什麼。
良久,安陽縣主擺了擺手讓侍衛退了下去。
對著銅鏡裡的自己,深深注視半晌。
身邊的大丫頭鴛鴦,怯怯說了一句,“縣主,那今天還要去隨雲別苑嗎?”
安陽縣主抿唇一笑:“去,為什麼不去呢?我對這個姜家四姑娘,倒是心生好奇了。”
隨身丫鬟鴛鴦跟了她多年,很清楚這位縣主的脾氣。
好奇不好奇的,估計都在其次,反正現在心情肯定非常不好,丫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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