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頓時露出幾絲失望之色。
又不能掐又不能算的,看來不是她的同道中人。
那就跟她沒毛線關係了,姜奈頓時失了打聽的興致,“啪”一下把書給扔到一邊,從凳子上蹦躂起來。
“出去溜達溜達。”
春芽:……
姑娘只有在做那些奇奇怪怪藥丸子或是雕刻些小東西時,最為安靜。
平時她根本閒不下來也坐不住,像今天這樣裝模作樣翻了半上午的書,那已經是天要下紅雨的表現了。
見姜奈出去了,胡氏怨怪春芽,“你搬那麼多書出來嚇唬她做什麼?若把姑娘嚇得更失了讀書的興致,那可怎麼辦好。”
春芽頓時生出懊惱的神色,連連告罪。
在二人看來,小姑娘在桌邊坐那麼久,不停翻書實在是太為難她自己了……
姜奈哪裡知道,她平時的表現,早就讓身邊人把自己定義為“文盲”一類的人。
一翻書就想當鹹魚,一丟了書就活泛……
姜奈一路跑到荷香園門口,大老遠就看到門口擺了香案供燭。
這貨翻身上了屋頂,找了個隱蔽又視野極佳的地方待著。
懷裡抱著一盤香果,啃了一口占據最佳位置,打算看那三路先生如何驅邪。
不多時,那位仙風道骨的三路先生就從屋中走了出來。
姜奈眼睛一亮,目不轉睛看著對方。
見那三路居士手握一把桃木劍,龍行虎步而出。
劍尖向上一挑,一隻茶碗便穩穩落在他劍上。
三路居士倒懸劍尖,一杯溫茶入口,突地張口噴出。
兩根燭火哧啦輕響,微微跳動著。
姜奈咬著香果的小嘴微微張著,怔忪看了半晌,才“呸”了一口,憤憤低罵一聲:“江湖術士害人不淺。”
這滅煞祛邪的人,連最基本的陰陽步伐都踏錯了。
踏錯陰陽還滅什麼煞祛什麼邪,簡直狗屁不通。
再說了,二姑娘是在外頭的湖裡落的水,人如今也被安放在自己的廂房內。
這冒牌大師隔著廂房那麼遠的地方擺設陣壇能起什麼作用?
這姜姚氏看似精明,其實也是個傻的,這麼明顯的當都會上,可笑至極。
姜奈看了沒到片秒,就想跳下去毆打這位冒牌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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