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朝殷英身上侵襲包裹去。
“好一個孽障,還想附體?”姜奈冷笑一聲,左手微微一抹,一把袖珍型桃木小劍便出現在她手裡。
她當日就是拿著這把袖珍小桃木劍,在姜念芯苑子裡“驅邪抓妖”。
但當時她是唬人的,什麼妖入人體,三日內難以聚氣啥的,那都是瞎扯淡的東西。
妖獸化妖后,妖想侵入人體,那便只有一個方法,奪魂。
附體什麼的,那是惡靈才會做的事,跟妖跟妖獸,都沒啥大關係。
她當初為了坑姜姚氏母女,瞎扯淡了一圈,也不造說了多少鬼話,自己也記不清了……
其實她手裡這把袖珍桃木小劍,是一柄中品法器。
只不過某人演戲的時候,壓根兒就不屑演全套。
此時真要跟人鬥法了,那自然不一樣。
手中袖珍小桃木劍一抖,引入一抹陽煞之力,劍身霍地拉長,發出一道光芒。
“嘭!”
殷英覺得方才不能動彈的手腳,有了一絲知覺。
轉頭一看,就見小姑娘神色冷淡飄然而起,左手掐著她完全看不懂的反覆印訣,右手桃木劍向前一指。
“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
“褪!”
面前那團黃中帶黑的霧氣,驀然間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厲嘯。
刺耳的聲音,彷彿要抓破耳膜似的,殷英只覺頭痛難忍,連忙伸手捂住雙耳,面現震驚之色。
“我念你也是個可憐人,給你三天時間速速滾蛋,否則便將你打得煙消雲散魂飛湮滅!”
那團黃中帶黑的霧氣,彷彿被姜奈激怒似的,驟然發出陣陣尖嘯聲。
姜奈神色一冷,袖子一揚,老道給的那面上品法器八卦鏡便出現在她手裡。
反手照了過去,一束烈陽之光,照得眼前一片雪亮,平地轟然落下一個巨雷。
殷英目愣口呆。
而彼時,整片區域上方都飄起了細雨綿綿,天色烏沉沉的,隱隱有雷光在其中暗暗閃動。
此時還未到正午,適逢朝臣們從宮裡出來。
一輛輛朝臣的馬車,行經安平街時,都被不遠處奇異的天色給驚了驚。
“不好了啊姜大人,天生異象,你說該不會是意有所指吧?”大理寺卿胡為濤,這幾天一直惆悵得很。
今天又給攝政王懟了一番,找老友敘敘話,結果剛坐上姜大人的馬車出宮沒多久,便遇上這麼個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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