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那四個送我大哥回來的,應該就是松陽門內門弟子了?”
一點點頭:“應該是的。”
“哼,松陽門內門弟子也不過如此嘛。”
姜奈想到在洞窟裡遇到的那二男一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他們當中那個天賦最高的冰屬性掌控者,跟小冰塊比起來,那也是天差地別之遠。
就這樣難能可貴的掌控者,說不定松陽門還當他是個寶貝呢。
可在姜奈看來,資質天賦也就是很一般了。
與她這些年培養起來的,樓中小暗衛們,簡直是無法相提並論。
姜奈想到此,一臉譏嘲又輕哼一聲。
一拱手行禮,俯身說道:“主子離開後這幾年,府上並沒出什麼大事。老爺雖然時常挨攝政王責罵,但仕途卻頗為順暢。近來朝中有風聲說,攝政王下令,對官吏編制稍作改動。老爺極有可能會晉升為二品刑部尚書。”
“就是官職不變,品階大概會升上一級。俸祿待遇什麼的,自然也是有所增長。”
姜奈眼睛亮了亮,嘴上則罵罵咧咧著,“小冰塊成天就愛瞎折騰我老父親,我看他就是平日吃飽了撐的。”
暗衛一木有介面,繼續說道,“只是近些年,自從二房新夫人過府之後,夫人就受了她不少的委屈。”
“只是因著都是些後宅內院的瑣事,我們也並未橫加插手其中。”
姜奈點了點頭,她培養這些小暗衛們,當然是為了讓他們去幹正經大事的。
自然不需要他們去管這些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後院的那些個婦人事情,老父親那個糊塗蛋都不曾隨意插手,便也沒必要升格到暗衛辦事。
只不過姜奈從來不是個按牌理出牌的人。
而且她從小就是個護短護的毫不講道理的傢伙。
她的老母親誒,多年來吃了二房姓阮的這麼多暗虧,怎麼可能不討要回來?
“行了,沒什麼事……”
“主子,七那邊說是有要事稟報。”
姜小奈木無表情地朝窗外瞥了一眼,“來了為何不入?”
一抹半蒙著臉的妖嬈美豔身影,倏地穿窗而入,扭了扭身板,直直地朝姜奈身邊撲了過來。
姜奈抬手拽過一條被子,陡然間蒙在七的腦袋上,小拳頭一頓揮舞。
暗衛一瞅著忍不住連連抽了抽嘴角。
“誒呀,別別打,別打!!主、主人,你怎麼捨得打我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呀,誒喲喂,痛痛痛,你,你扯,扯?扯我頭髮啦!”
討厭啦,數年未見,小主人越來越暴力腫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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