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姜奈對他都是這麼個態度,姚珩見怪不怪,絲毫都不生氣。
倒是帝滄羽默默抽了抽嘴角,有點沒眼看地把腦袋別了過去。
橘紅青蒿四個丫頭,遠遠地與姜奈幾人拉開一段距離,見狀忍不住氣憤地跺了跺腳。
“這表少爺就是個不靠譜的。”橘紅咬著唇瓣壓抑罵聲。
“橘紅。”年紀四人中最長的青蒿,是她們當中最沉穩的一個。
她朝滿臉鐵青的紫苑看了眼,嘆口氣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咱們不能再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這位雲天大陸來的姑娘,可不是咱們夫人想象中那麼好相與的。”
“得留住咱們自己的命,回去後才能將此事原原本本從頭到尾稟報夫人知曉。”
“那紫苑的舌頭就被白割了麼?”
“紫苑的舌頭,當然不可能白割。”青蒿沉著一張容長臉,抬起頭來瞟了前方一眼。
“這丫頭,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極大代價。”
她以為憑她孤身一人回到族裡,能討得了什麼好?
現在她之所以能如此猖狂,還不是因為有家主在背後默默支援的緣故?
待她價值結束,家主不再護著,到時候整個獨孤家哪裡有她容身之地。
青蒿與白芨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這雲天大陸來的野丫頭就會知道,自己這種普通千金的身份,與修煉門閥之間的天壤之別。
就她,還央求家主召集中央大陸各大勢力來迎接自己?
真能蹬鼻子上臉!
看到時候哪個世家門閥的大小姐懶得搭理她這種鄉野蠢婦。
什麼是差距,骨子裡就存在著刻骨的差距!
姜奈停下腳步,忽而轉頭看向身後不遠處。
紫苑、橘紅四個丫頭一怔,見她目光投來,一個接一個默默垂下腦袋。
“她們幾個是來幹嗎的?”姜奈蹙眉冷聲問道。
帝滄羽眉心一跳,心底暗暗叫苦。
看來是這幾個妖嬈美麗的丫頭,哪裡又衝撞到這位的眼了。
都讓這幾個丫頭沒事閃遠一點了?怎麼還是這麼不識趣。
定是她們幾個方才在背後亂嚼舌根,自認為細碎的呢喃聲,卻被小魔頭給字字聽入耳了!
真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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