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的表情幾乎快哭了,一副嚇得六神無主之態。
“是,是客卿大人的意、意思。”
“帝滄羽!帝滄羽!!”橘紅在飛舟外一片空地上大吼大叫,白芨抓她都來不及。
就見她像一頭母獅子似的衝進人群,紅著眼跑到帝滄羽跟前,厲聲質問,“帝滄羽你什麼意思,啊?你憑什麼這麼安排我們!大小姐都從來沒這樣對過我們。”
帝滄羽眼神淡漠地望了她一眼,暗自搖搖頭。
真是夠了!
他最煩跟蠢貨打交道,眼前這丫頭,看起來還不如那怯怯弱弱的白芨來得聰慧。
其他人至少還懂得避開姜奈的鋒芒,這丫頭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非得撲上來找死呢?
“既然橘紅姑娘不願意自己駕馭靈寶跟飛,那就找根繩子來把她掛在飛舟後面拖著走吧。”
“橘紅。”青蒿嚇了一跳,連忙轉頭求饒,“帝先生,橘紅不是這個意思。”
“她是不是這個意思不要緊,只要是大小姐的意思就行。”
……
“他倒是個玲瓏人。”姜奈翻過一頁書,抬手將一粒果仁丟入口中。
“還說什麼了?”
“旁的什麼也沒說。”春芽笑著給她添了點茶水,“姑娘,咱們還要繼續麼?”
姜奈嗤笑一聲,“不必了,一早把人弄死了,怎麼回去告狀。”
“本小姐還是比較喜歡一網打盡的感覺。”
秋葉捂唇輕笑,“據說還有兩天路程,姑娘要不想想,到時候該跟獨孤家的人收什麼禮。”
姜奈揮舞下小爪子,“你說的對,把那捲宗拿過來看看。”
“據說這陳軒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叫陳壁,一個叫陳帆。”
“我尋思著,這兩位應該都是我叔吧。”
“你看,在咱們雲天大陸,我叔見了我那可是都要給厚禮的。”
“對對對,當時二老爺三老爺給的禮單,婢子這還收著呢。”
“嗯。”姜奈點點腦袋,“再者上回,我經過妖都光明城時,那個說是我叔的大領主,也給我一份厚厚的禮了。”
“那防禦儲物項鍊中的東西,回頭我仔細寫張單子,你們拿好對比著去收。”
“誒。”春芽秋葉點點小腦袋,脆生生地應下了。
“我那便宜爹,見面頭一天,就給我敲了竹槓,扒了他一隻納戒。”
“不過我瞧他當時那樣兒,心疼的不要不要的,那額頭上的青筋啊,不住在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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