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個不死不滅的幽靈,氣息無處不在,整個獨孤家彷彿還籠罩在她的無形統治下。
可惡至極!
周湘斂下眉眼,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心情。
很快,她便恢復一如既往的淡然穩重,“去把紫苑她們四個叫進來。”
“是。”陳婆子退出門。
不多時領著四個洗漱過一番的丫頭進門。
“夫人!”橘紅一踩過門檻,便哭著撲倒在周湘膝下。
“夫人,您要為奴婢們做主啊。”橘紅哭得好不淒涼,“那個女魔頭,一路上把我們折辱的不成人形。夫人啊……”
然而,湘夫人突兀抬腿,狠狠一腳將其蹬開。
“嘭!”橘紅一個倒仰跌坐在地,整個人猶自傻呆呆盯著湘夫人,目中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怎麼會這樣?
往日里夫人看在麗人小姐的面子上,對她們四個可是極其寵愛的。
別說踢她們了,就連手指頭都不曾碰過一根。
“沒用的東西。”湘夫人冷冷開口,眼波之中盪漾著無情之色,落在四人身上,竟叫她們幾個不寒而慄。
從未見過夫人這般冷酷模樣的紫苑四人,同時打了個寒顫,瑟縮著垂下腦袋。
“讓你們去辦點小事都辦不好,養著你們有什麼用?”
“如今居然還有臉跟本夫人哭訴?呵,這麼多年辛苦栽培,竟都是餵了狗!”
紫苑又急又氣渾身發抖,抬起頭張嘴就“啊啊”叫了兩聲。
湘夫人目中一厲,“紫苑,你的舌頭怎麼回事?”
青蒿含著淚水,給湘夫人重重磕了個頭,“夫人,紫苑的舌頭,是被大小姐叫人割的。”
“夫人您不知道,大小姐為人陰險手段毒辣,奴婢四人被她一路上作踐的不成人形。”
“未能完成夫人佈置的任務,奴婢們也是非常慚愧,但……但是大小姐她實在,實在太過兇悍狡黠,奴婢們難以應付此人。”
說著話的同時,青蒿捂臉嗚嗚哭了起來,“夫人有所不知,這一路上我們都是交替著跟在飛舟後面飛回來的。”
“飛的時間比起尋常弟子而言,更是多出數倍。”
“這就是大小姐對我們四人的懲罰,她故意罰我們……”
“啪!”滾燙的茶杯在青蒿腳下炸開,嚇得幾個丫鬟連連驚叫,膝行往後退去。
“大小姐大小姐,你們叫得還真是順口。”湘夫人眼裡含著點點冷芒。
“本夫人倒是沒料到,放你們出去一趟回來,個個竟都成了姜奈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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