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裡著實擔心他們的安危,故而又急忙趕來尊者大人這邊,據實相告。”
“你聽見了?”地殿尊者冷笑著看向帝清,“你還想給他們打掩護?”
帝清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淡淡望了地殿尊者一眼,“叔父有證據麼?”
“什麼??”帝遠山一臉錯愕望著他。
“所謂捉賊捉贓,拿人也得拿個現形。”
“如今一沒有找到女帝蹤影,二無法證實冷秋寒他們幾個跟女帝私下接觸過。”
“叔父又怎能聽信他人一面之詞,就冤枉冷秋寒他們勾結女帝背叛師門?”
宇文幽微蹙了下眉頭。
“帝清師兄您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他們?”
帝清表情冷淡瞥了她一眼,“我只是實話實說。”
“我們做任何事之前,都需公平嚴謹,叔父意下如何?”
帝遠山被堵得沒話講。
確實他沒有實質證據表明,滿山亂竄的冷秋寒他們幾個,是在為古姜女帝打掩護。
雖然事實很可能就是如此。
如今想要用這罪名將他們打下去,是萬萬不可能的了。
帝清這小子,也不知中了什麼邪,竟一意孤行為他們開脫,簡直豈有此理。
帝清退後一步,朝帝遠山拱手行禮,“還望叔父莫要因為他人一家之言,便冤枉了幾位內門精英弟子。”
帝遠山被自家侄兒懟的沒語言,實在是抹不開面子,重重哼了一聲,丟下眾人拂袖往門外走去。
宇文幽咬了咬唇,往奚琢身邊走近幾步,“奚琢,你們不要怪我,我也是擔心你們安危,所以才會懇請地殿尊者派人前往,看顧下你們。”
“姜奈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
“我擔心她發起瘋來會傷到你們啊。”
奚琢目光復雜看了她一眼。
宇文幽變化這麼大,她幾乎有些認不出來,她原本的樣貌了。
冷秋寒、寧楓、文曄、小胖一行人,甚至連看都沒看宇文幽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徑自來到帝清面前。
“多謝師兄。”眾人齊聲說道。
帝清面色如常望了他們一眼,“不必言謝,我只是做了我自己應做之事。”
“通敵叛宗,原本就是沒有證據的事,自然不能栽贓到你們頭上。”
方茹長長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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