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明月笑得很好看。
姜奈面無表情地想著。
她笑得如此不設防,讓人忍不住心情都跟著放鬆下來幾分。
這個母親比她畫裡所見還要美上幾分,那雙彎彎美眸瞧著自己時,忍不住就想心軟。
不行不行,當孃的連自己女兒是不是親生都搞不清楚,沒道理就這樣原諒她。
小姑娘立時又把小臉繃了起來。
“奈、奈奈。”獨孤明泉心情激動,不由自主便向前跨出一步,“我,我是你大舅舅。”
看到小丫頭繃著臉斜他一眼,獨孤明泉緊張地搓搓手,磕磕巴巴道,“你是不是還在為擊鞠場的事生氣?其其實吧……”
“你們來這兒做什麼?”姜奈徑自打斷獨孤明泉的話,繃著小臉冷笑一聲,“認親是不是太晚了點?”
早幹嘛去了!
擊鞠場就看她一人上演大戲,個個都跟榆木疙瘩似的不出一聲。
現在想來認親戚?呵,遲了!
獨孤明月雙眸含笑盯著姜奈,瞧得目不轉睛。
老母親心裡充滿濃濃的愛意。
誒呀,闊別多年重逢,小閨女再也不是她記憶當中那個軟軟一團縮她懷裡,蠢萌蠢萌砸吧小嘴的樣子了。
現在的閨女,會冷笑會動怒還會拿眼睛瞪他們,看著真有趣!
獨孤明月坐在輪椅上伸出手,“小奈,快過來讓孃親好好看看你。咱們等下再生氣。”
姜奈:?!
她這今世的母親是不是有點問題!
獨孤明月眸中含笑望著她。
見她立在門口無甚反應,趕忙用眼神示意大哥把自己推過去一些。
獨孤明泉忙抬手將輪椅推近姜奈面前。
獨孤明月一把抓住姜奈的小手,將她拖到自己身邊用力抱了抱,“奈奈,孃親這十幾年來無時無刻不再想你。”
“只是孃親現在被界碑枷鎖鎖住,無法起來行走,沒法站著抱你,你稍微將就下。”
姜奈神思微微恍惚了下。
獨孤明月的懷抱竟是如此溫暖軟綿,與她記憶當中母親的懷抱,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獨孤明月身上縈繞著一絲淡淡沉香味,悠悠長長的。
姜奈鬼使神差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睡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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