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人給請進來。”姜奈連忙坐直身子,朝殿門口張望過去。
帝清已換過一身乾淨白衫,然而傷勢未復,走路依然可見飄弱之感。
姜奈慌忙站起身,眼瞅著就要衝下去扶……
沈翊眼疾手快把自家熱情的媳婦兒給撈了回來,一手按到座椅上。
姜奈正襟危坐,擺出一張無辜臉,“帝清師兄,你沒事吧?”
帝清微微側身行禮,“見過女帝,見過大王。”
“勞陛下掛心,帝清無礙。”
“帝清啊,你這還帶著傷呢。”姜奈連忙朝那兩名杵著不動的無名衛擺擺手,“快,請帝清師兄坐下說話吧。”
無名衛扶起帝清,走到一旁落座,隨即拱手說道,“屬下發現帝公子時,他整個人已陷入昏迷之中。”
“身上受了不少棍傷,傷勢十分嚴重。”
“人被他們扔在陰暗潮溼的地牢裡,去的時候傷口已經有些發腐。”
“豈有此理!”姜奈大為震怒,目光冷冷瞥向一側幾位頭上滴冷汗的長老,“帝氏一脈諸位長老,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言?”
“陛下。”一名長老梗著脖子站起身,“我們只是教訓族中不尊師長的小輩而已。”
“來人!”沈翊沉聲下令。
倆字,連同日神月神在內,場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眼皮子一跳。
別說,現在連日神月神大人都相當清楚,大王那性子是真坑爹。
一旦他喊來人,眼前這幾個老頭子又絕無好下場了。
“大王。”月神急忙側轉身叫道,“大王,咱們還是繼續這場宴……”
“在!”兩名無名衛又帶著幾百名黑甲衛闖了進來,轟然叫了一聲。
眾人面無表情轉向自甘為贅婿的坑爹大王。
只見他沉著一張俊臉,低聲開口,“把這幾個帝氏一脈的老頭拽出去,給孤狠狠……”
“大王!”
“閉嘴!”沈翊怒氣騰騰瞅了日神月神一眼,“日神月神,你們是覺著孤做的不對?”
“幾個老頭唧唧歪歪的,從一開始就對孤的妻子流露出極不尊敬的惡念。”
“孤難道連打幾個人的權利都沒有?”
“對啊。”姜奈點點頭,“日神月神,你們怎麼什麼都要阻攔?是想繼暗神之後,要與我們夫婦二人鐵了心的作對了?”
日神:???
月神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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