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心慌氣短
景嘯丞朝那螢幕上輕瞥了一眼,開口就是揶揄:“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大名,你怎麼不直接備註110?”
鄭喬沒想到他這會兒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她想了想,忍不住問:“你跟韓小姐是分手了嗎?她的事,你都不管了嗎?”
景嘯丞的臉色一瞬轉暗,他看了鄭喬一眼,輕描淡寫地反問:“從來沒跟她在一起過,哪來的分手?”
鄭喬簡直驚掉下巴,她直愣愣地看著他,眼珠子好幾秒都沒打轉,半晌才動了動唇瓣,問:“你們不是差點結婚嗎?”
景嘯丞簡單明瞭地回:“兩碼事。”
鄭喬眨了眨眼,那張臉仍處於震驚之中許久緩不過來神,“怎麼是兩碼事,你們不是都訂過婚了?她之前不是你女朋友嗎?”
他側頭,有點不耐煩地從她呆愣的臉上掃了一眼,突然開口反問:“我跟你還結婚了呢?我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鄭喬一臉恍惚,腦子裡的疑問像個麻團纏繞在一起,她又揪起一個線頭來,問:“那上回蔣伯父生日宴上,周全不是說當初是你從他手裡把韓希沫搶到手的嗎?”
景嘯丞壓著氣道:“誰不知道他天生長了一張造謠的嘴,那天在場那麼多人,他說的話,也就你能信。”
鄭喬有種上了當的懊喪感,想想也對啊,韓希沫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得上週全那種不入流的,景嘯丞還用得著去跟周全搶人嗎?
“那上次,你不是被記者拍到跟韓小姐在車裡幽會了半小時嗎?而且你不是也讓人一直護著韓小姐和她母親嗎?”
鄭喬乾脆打破砂鍋問到底,一次性把腦子裡的麻線團徹底抖摟開。
景嘯丞轉過頭,悠悠地盯住她的臉,好一會兒才出聲:“八卦謠言你倒是記得清清楚楚,我說過的話,你是從來不過腦子是嗎?”
鄭喬輕輕皺了皺眉,“你說的什麼話?”
景嘯丞的暗眸重重往她臉上壓了壓,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鄭喬簡直要急死了,她是真想搞清楚,她到底是哪根筋沒轉過彎來,“你把話一次性說清楚。”
景嘯丞的眼神落到鄭喬蹙緊的眉心上,接著又沿著她挺翹的鼻樑慢慢往下滑落到她那兩片軟糯的唇瓣上,他暗眸一垂,別開視線,嗓音發諳:“我說這輩子第一次讓一個女人強吻。”
鄭喬耳根瞬間一熱,緩了兩秒,喃喃道:“我以為你的重點是‘強迫’,所以,那是你的初吻?”
她清楚地看到景嘯丞一瞬變色的臉,他的雙眸緊緊盯著她,像是帶著某種灼熱,她分不清那是火氣還是其他。
鄭喬不知道自己臉上躁熱個什麼勁,突然心慌氣短又是犯了什麼病。
她唰地把臉別開,看了看車窗外,突然驚覺這似乎不是去醫院的路,是回她公司的,她一傾身拍了拍前後擋板,對著司機出聲道:“我先去醫院。”
司機沒回應,倒是景嘯丞先開了口:“去醫院不順路。”
鄭喬扭頭,他面色不耐地看著她,“我沒時間陪你繞彎路。”
“哦”
鄭喬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沒了脾氣,聲音也弱了下去,“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