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又玩消失?
今年是小年,過了臘月二十八就是年三十了。
鄭喬早上9點多從床上醒來,掀開被子,往自己身上看了幾秒之後,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半晌沒動彈。
景嘯丞不在臥室。
她第一個電話打給了肖雅,肖雅把昨晚景嘯丞把她從酒局上解救出去的情形跟她繪聲繪色地彙報了一遍。
鄭喬也記得昨晚似乎是景嘯丞抱著她走路來著,那種強烈的暈眩感停留在了她的腦海深處,當然,一起烙印下來的除了暈眩之外,還有更多異樣的難以啟齒的身體感受。
她是成年人,雖然沒多少經驗,但正是因為以前從沒有過,所以對身體所承受過的新鮮刺激格外深刻。
雖然斷片,但她隱約猜到他們回到家之後發生過什麼,她知道自己喝醉後什麼德行,一定是她酒後上性又引誘著景嘯丞幹壞事了。
但事實證明,景嘯丞又一次守住了他的底線。
現在,他人又消失了。
鄭喬隱約覺得這回景嘯丞恐怕真要跟她離婚了,畢竟同樣的錯誤她犯了兩回了,她不知道她有沒有對著他亂訴衷腸,即便沒亂說什麼,恐怕也用實際行動把自己的內心給出賣跟他掏心掏肺了吧。
景嘯丞不止一次警告過她,然而她偏偏頂風作案,嘴上說著做朋友,合作關係,內心卻對他想入非非,景嘯丞不可能再容忍她在身邊了,況且他都要跟林家聯姻了。
但鄭喬實在記不起,她身上的衣服到底是自己脫的,還是他給她脫的?
如果是他脫的,那......
鄭喬臉頰灼熱,腦袋裡面也灼燒起來,她跑到淋浴間,小心地朝鏡子裡看了一眼,視線一下子跟被燒著了似的,她的整個上半身遍佈著密匝匝的吻痕,重的重,輕得輕,深得發紫,淺得泛著緋紅......
殘留在身體裡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的感受像是一下子都尋到了出處。
顯然,昨晚衝動犯錯的不是她一個人,她是喝醉了,但他是清醒的。
鄭喬的羞恥和內疚感突然消解了不少,不僅如此,心底深處,像是湧出一股暢快的小溪流,水流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來。
她恨不得自己身上提前安一個監控器,好弄清楚昨夜他們倆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又說了些什麼。
對,肯定會有言語交流的吧,她不相信,嘴巴只發揮了一種功能,他們又都不是啞巴,怎麼會忍得住不說點什麼。
可恨的是,她身上沒有監控器,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有景嘯丞一個人知道。
鄭喬不想讓自己陷入無端的猜測和徒勞的回憶裡了,她決定直接找另一位當事人問個一清二楚。
但景嘯丞的電話跟上次一樣,她連著打了三遍都沒打通。
熟悉的不祥的預感瞬間將她籠罩上來。
他果真又在躲她。
鄭喬衝動之下打給陳威。
陳威很快接了電話,“太太。”
鄭喬壓著火,“景嘯丞在哪?他又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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