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們,寫的字連一個女子都不如!”
張亭松心裡也苦啊。
他四歲學文,五歲握筆,十歲就是遠近聞名的神童,哪怕在益州出院也是數一數二的學子,哪裡想到會被李雪晴比下去的。
就算丟臉,張亭松也不得不承認,他寫的字確實比不過李雪晴。
但他冤枉啊!
李雪晴寫的簪花小楷太絕了,已經隱隱有了幾分自己的風骨,別說他了,就是整個益州書院也找不出能贏她的人。
所以,如果要罵,那其他人也該罵的。
“你還不服?”
方夫子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抄起戒尺就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
“啪”的一聲,聽著都疼。
李雪晴縮了縮肩膀,已經做好自己也被打頭的準備了。
“方夫子,我覺得他們的字都挺好的,各有各的風骨,難分伯仲。”
這時,一旁的男子嘴角帶笑,替張亭松和李雪晴解圍了。
夫子聽後,沉吟地點了點頭,神情好多了。
“你說的對,這小子的字也算可圈可點,不算給我丟臉了。”
言罷,他哈哈笑起來了。
李雪晴有些詫異,沒想到方夫子竟是老頑童一樣的人,不禁稍稍放鬆了。
還好還好,只要不罵她,怎麼樣都好。
李雪晴太怕被夫子罵了。
忽然,她的鬢角又流下了一滴冷汗,在粉粉嫩嫩的臉頰上格外惹眼。
就在她屏氣凝神之時,一條手帕悄悄遞了過來。
一抬頭,李雪晴見到了男子言笑晏晏的俊顏,也在他的瞳孔中見到了自己的身影,心怦怦直跳。
說來奇怪,她明明不認識這個男子,卻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們之前見過嗎?
李雪晴想了想,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