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亭松噎了一下,將手收回去了。
“都是抄書,人家一個女子都沒叫苦,你也好意思賣慘?”
夫子氣笑了,剛想抄起戒尺時,卻哪哪都找不到了。
“咦?我的戒尺呢?”
李雪晴看了一圈,卻見張亭松將戒尺藏在了身後,不禁在心中為他的膽量豎起了大拇指。
絕了!
不愧是益州書院的學子,跟京城就是不一樣!
“啪嗒!”
張亭松沒拿穩,竟把戒尺掉在了地上。
“!!”
剎那間,張亭松和李雪晴的心都快出了嗓子眼,就怕被夫子看到了。
夫子也確實回頭了。
還好,一旁的陌生男子伸腳,快速將戒尺踢開了。
“剛才是什麼聲音?”夫子問。
三人靜靜站著,皆沒開口。
“嗯?”
夫子面露狐疑,但到底沒說什麼,只是狠狠批評了張亭松和穆隨風找人代筆,又罵他們不該私自去挖孔雀石,便漸漸消氣了。
當他看向李雪晴時,瞬間變得和顏悅色,彷彿變了個人。
“你叫李雪晴,你從京城來的?”
李雪晴點頭應是,無論夫子問什麼,都一一回答了。
她的乖巧伶俐,讓夫子舒心多了。
“既然來了,你不妨多留一段時日,很快便是花朝節了,益州會很熱鬧的。”
“多謝夫子相留,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京城沒有花朝節。
李雪晴樂意湊個熱鬧,就當散散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