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楊芳君拖開,楊芳君看著流浪狗跑的飛快,離她越來越遠,歇斯底里的吶喊起來:“修狗別走啊!你就這麼狠心拋下我啊——”
流浪狗在巷子深處停了下來,回頭瞪了楊芳君一眼,彷彿在說“你神經病啊”。
楊大寶三人已經顧不得難看不難看了,手忙腳亂地架著楊芳君,絕對不敢再鬆手了,再讓芳君姐這樣鬧下去,要是被廠裡的工人看見,可就麻煩了。
“你們放開我,你們弄疼我了!”楊芳君就像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掙扎來掙扎去。
“你們在幹什麼!”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三人同時僵住,嚇得魂都飛走了。
“完了完了……”李狗子小聲哀嚎,下意識想鬆開手又趕緊抓緊。楊大寶慌得去捂楊芳君還在嚷嚷的嘴。
“別回頭。”李狗子從牙縫裡擠出話,“假裝沒聽見!”三人默契地加快腳步,架著楊芳君幾乎小跑起來。
“楊大寶!李狗子!張鐵柱!”那聲音像冰錐子似的扎過來,“站住!”
三人頓時像被點了穴。
“轉過來。”聲音不大,卻讓三個少年齊刷刷轉身。楊大寶還保持著捂嘴的姿勢,楊芳君因為被捂住嘴“嚶嚶嚶”的叫著。
“徐科長!”
三人一見是徐明謙,頓時鬆了一口氣。
徐明謙的目光掃過楊芳君的臉,又看看三人漲紅的臉:“怎麼回事?”
三人心有靈犀的相互對看一眼,絕對不能讓徐科長知道芳君姐酒品這麼差。
“我們陪芳君姐出來看月亮。”
“芳君姐帶我們下館子。”
“芳君姐睡著了。”
三人同時開口,但明顯沒對好口供,理由編的南轅北轍。
楊芳君還在楊大寶的掌心裡“嚶嚶嚶”地抗議著,活像只被逮住的小獸。
徐明謙指著這樣的楊芳君,“這樣叫睡著了?”
楊大寶和李狗子斜眼看向張鐵柱,“你是豬嗎?這麼蠢的理由虧你說的出來!”
張鐵柱難為情地撓頭:“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在張鐵柱鬆手撓頭的瞬間,楊芳君猛地張口咬住楊大寶的虎口!
“哎呦!”楊大寶吃痛鬆手。
楊芳君掙脫開來以後,歪歪扭扭衝著徐明謙走去。然後一個踉蹌差點與地面親密接觸時,徐明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楊芳君,楊芳君一抬頭,就對上了徐明謙黑寶石一般的眼睛。
“走路小心點。”徐明謙的聲音依然平靜,正要扶正楊芳君。
說是遲那是快,楊芳君照著徐明謙後腦勺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徐妲己,你找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