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仲勳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看吧,別的女人隨便讓他摸,她楊芳君憑什麼這麼金貴?
他的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你不稀罕我,有的是人稀罕我!
他的手從臉頰滑到下巴,然後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郭幹事被迫仰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緊張和羞澀。
鄭仲勳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把嘴湊了過去。
郭幹事嚇了一跳,但她沒有推開他,而是閉上了眼睛,鄭仲勳的嘴唇帶著酒氣,毫不客氣地在她唇上輾轉,而她只能笨拙的回應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分開。
鄭仲勳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郭幹事。
郭幹事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咱們……”鄭仲勳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咱們找個地方……”
他沒把話說完,但郭幹事懂了。
另一邊。
楊芳君罵完鄭仲勳,就回到大廳,可大廳裡面的氣氛已經變了。
舞池裡空蕩蕩的,已經沒人跳舞了。所有人都圍坐在舞臺周圍,目光聚焦在一個小舞臺上。
楊芳君四處張望了一圈,沒有看見林曉梅,也不知道她跑哪兒去了。
楊芳君剛想往裡再走走,就聽見角落有兩人在嘀嘀咕咕。
“紡織廠的女同志……長得挺好看的……可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印染廠的那個雙馬尾……我跟她說話,她扭頭就跑……”
“棉廠的那個短髮的……我還沒開口,她也哇的跑了……”
楊芳君:“……”
她一個“亞洲蹲”,蹲在了沈清遠的旁邊,說道:“你們兩個要是今天有物件,那我要嚴重懷疑咱們東海女同志的眼光了。”
“楊芳君!”
沈清遠和高幹事兩人異口同聲,聲音滿是不平和委屈。
“噓——”
楊芳君看著他們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指了指舞臺,正表演著呢?”她轉移話題道:“你們看看人家男同志,詩朗誦多有文化,多好啊!”
兩人順著楊芳君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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