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同志沒有懷孕。”
醫生重複了一遍,“郭衛紅同志是來月事了,不是懷孕。剛剛有問過郭衛紅同志,她說例假的確推遲了,我猜測可能是因為她最近情緒和自身身體各方面原因,導致內分泌紊亂。至於出血量大,這因人而異,雖然看起來比較嚇人。但沒有生命危險,家屬可以放心。”
沒有懷孕?那小紅她為什麼以為自己懷孕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從哪裡來的?
此刻的郭姐姐寧可希望自家妹妹懷孕了,至少可以有一個具體的罪魁禍首,讓他負責,可現在……
鄭仲勳舒了一口氣,但他還需再添把火,於是他問道:“醫生,那既然沒有懷孕,為什麼會她會認為自己懷孕了。”
醫生想了一下,道:“這個原因比較複雜。有的是因為內心極度渴望懷孕,日思夜想,身體就出現了類似懷孕的反應。有的是因為精神壓力過大,導致內分泌紊亂,出現了腹部脹滿等症狀,患者誤以為自己是懷孕。”
嚴廠長和梁主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醫生說的原因裡,郭幹事絕對不可能有,因為郭幹事還是單身!
醫生補充道:“病人最好還是留院觀察一晚,家屬可以進去看她了。”
說完,他轉身回了急救室。
走廊裡又安靜了。
急診室裡,郭幹事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嚇人,但眼睛是睜著的。她看著天花板,目光空洞,像一潭死水。
郭姐姐走到床邊,小聲叫道:“小紅,你感覺身體怎麼樣?”
郭幹事想撐著身體坐起身,郭姐姐連忙上去扶她,把枕頭墊在她背後,讓她靠得舒服些。
郭幹事一抓住姐姐的手,急急地問道:“姐,我的孩子怎麼樣?醫生怎麼說?保住了沒有?”
“小紅,你聽姐說。你根本沒有懷孕。你流這麼多血,是來那個啦!”
郭幹事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哪個?”
“哎呀,就是女人每個月會來的那個!”郭姐姐也是來氣了,“你根本就沒有懷孕!小紅,你告訴姐,你一個黃花大閨女為啥會有孩子?”
“沒有……沒有孩子?”
郭幹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裡,她摸著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不可能的……我明明感覺到他在動……我能感覺到……孩子的心跳……”
“小紅,你告訴姐,那個男人是誰?”郭姐姐頓了頓,“你說你跟鄭仲勳處物件,碰了你身子的是不是他!”
郭幹事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拉住姐姐的手“哇哇”大哭起來,“姐,他……他把我糟蹋了!”
郭姐姐一聽這話,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她不等妹妹說完,轉身就往外跑。
她一把抓住鄭仲勳的胳膊,開罵道:“就是你!就是你糟蹋了我妹妹!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還是個書記呢!你披著人皮不幹人事!
我妹妹在裡頭哭得快死了,你個畜生!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說著,郭姐姐扭頭衝老公安喊道:“公安同志,快把他抓起來!他糟蹋良家婦女!他還是個幹部!他不要臉!你們不能放過他!”
話說另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