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謝敬西作為天之驕子,人生順風順水,想要什麼向來都能輕而易舉得到。
所以他對大多數事物都表現的興致缺缺。
因為聰慧,因為早早看清了那些事物本質底下的慾望。
他一腳踩在天梯上,向下俯瞰無數風景,卻仍舊覺得乏味。
是以喜歡賽車,追求極致的腎上腺素刺激。
那種輕輕一鬆手,就要失控的感覺,那種生死之間的徘徊令他有陣子很是迷戀。
只有在那時候,他才是自由的,無拘無束的。
後來,他發現賽車帶來的刺激快樂越來越少,因為他發現自己能夠掌控了。
逐漸覺得沒有意思。
他總是這樣,這個沒意思,那個沒意思。
南姀是例外,她簡單,純粹,柔弱。
看著好拿捏,其實一旦下定決心,誰也撼動不了她的想法。
她努力,上進,哪怕什麼都沒有,仍舊苦苦堅持。
她跟謝敬西兩人好似站在天平的兩端。
本來是不會有交集的兩人,因為謝敬西的多看了兩眼,或許是好奇,或許是不忍,動了惻隱之心。
才有了現在的糾纏。
謝敬西起身,將空調溫度調低了些,開啟加溼器,出去倒了杯溫水。
他站在陽臺上,邊喝水邊回覆工作群裡的訊息。
之前賽車的群裡,有人組織了賽事,群主艾特了全員。
謝敬西看了會,退出了群。
他喜歡現在穩定安靜的生活,他的靈魂和思緒不會在空中漫無目的飄蕩。
他不再是風箏,他飛下來,將漂泊的線穩穩放到南姀的手中,哪怕她並不知道。
謝敬西喝完水,又重新倒了一杯,回到房間扶起南姀喂進她口中。
南姀靠在他的肩膀,閉著眼睛喝水,聲音有點黏糊,“幾點了?”
“還早,再睡一會。”
夜依舊深,謝敬西將杯子放到床頭櫃上,手掌摸了摸軟軟的小臉,將人撈進懷裡,像抱娃娃一樣擁著。
冬天總是難起,謝敬西是例外,他起來鍛鍊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然後煮粥,蒸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