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種罷了。”
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砰!”
楚書文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姜怡寧!你還要不要臉!”
“你跟野男人生的孽種,也敢帶到小叔面前來!”
姜怡寧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楚景瀾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書文。”
他淡淡地開口。
楚書文身體一僵,縱有萬般不甘,還是憤憤地坐了回去。
“是在下失言了。”
楚景瀾朝著姜怡寧歉意一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
“只是在下十分好奇,姑娘一介女流,帶著孩子,是如何在這混亂之城立足的?”
“畢竟,這裡可不是善地。”
“運氣好罷了。”
姜怡寧答得滴水不漏。
“初來時,遇到些不開眼的匪徒,被這孩子驚走了,後來便無人敢惹了。”
她將一切都推到了姜雷身上,完美地扮演了一個依靠兒子才能苟活的柔弱母親。
楚景瀾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酒杯,對著姜怡寧遙遙一敬。
“姑娘的風采,讓在下心折。”
“不如,說出你真正的來歷與依仗。”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發生了一種奇異的變化。
不再是溫和的清朗,而是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直抵神魂的宏大與威嚴。
“本座,可為你與令郎,尋一個更好的去處。”
儒道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