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寧驚恐地回頭,只見幾個黑衣人跳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按住了她。
緊接著,書房大門大開,阮琳琅帶著安平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果然在這裡。”阮琳琅看著姜怡寧,眼中滿是怨毒,“趁著王爺不在,竟敢溜進書房盜取邊防佈陣圖!姜怡寧,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沒有......”姜怡寧被黑衣人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磚,“我是來量衣......”
“量衣?”
安平侯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隨手扔在姜怡寧面前,“人證物證俱在,還敢狡辯?來人,把這個北蠻奸細帶去刑部大牢!”
姜怡寧拼命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出書房。
......
一個時辰後。
楚景瀾一身寒氣地從宮中趕回。
那所謂的“邊關急報”根本就是個幌子,是有人為了調開他故意設的局。
他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顧不得下馬,直接衝進書房。
“姜怡寧!”
沒有人回應。
書房內一片死寂。
椅子翻倒在地,名貴的雲錦被踩得稀爛。
而在那案桌下,靜靜地躺著一根斷裂的軟尺,上面還沾著一絲未乾的血跡。
那是她剛才用過的那根。
楚景瀾彎腰撿起那根軟尺,指尖在血跡上狠狠抹過。
“王爺......”
管家戰戰兢兢地跪在門口,頭磕在地上,“安平侯剛才帶人來......說是少夫人盜竊機密,已經被......被抓去刑部大牢了......”
“咔嚓。”
那根軟尺在楚景瀾手中化為齏粉。
他緩緩直起身,鏡片後的雙眸裡,那最後一絲人性的溫度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屍山血海般的殺意。
“備馬。”
“本王要去劫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