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繼承了楚景瀾那種“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臭毛病。
普通的靈氣它根本看不上,吸進去多少吐出來多少,非得要那種高等級的、帶著“威嚴”屬性的能量。
最好是皇道龍氣。
姜怡寧苦笑。
去哪給它找皇道龍氣?再去睡一遍楚景瀾?
那不是找死,那是送外賣——連人帶菜一起送上門。
“孃親。”
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角。
姜怡寧低頭,姜雷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睜著那雙紫金色的豎瞳看著她。小傢伙雖然才三歲多的模樣,但眼神里那種超越年齡的冷靜,簡直和姬凌霄那個冰塊臉如出一轍。
他遞過來一個水囊。
“喝。”
言簡意賅,多一個字都不肯說。
姜怡寧心裡一暖,接過水囊灌了兩口,壓下胃裡的翻騰。
“大寶,咱們得換個地方。”姜怡寧把空水囊掛回腰間,目光投向了遠處那片連綿不絕、黑雲壓頂的山脈,“人多的地方待不下去了,楚景瀾的手伸得太長。”
那是萬妖山脈。
人族與妖族的交界處。
那裡沒有律法,沒有皇權,只有最原始的殺戮和生存法則。那是連攝政王的通緝令都貼不進去的地方。
也是最適合她現在藏身的地方。
......
半個月後。
萬妖山脈邊緣,鎮妖關外三百里。
這裡是一片被廢棄的亂石崗,以前大概是個小村落,後來被妖獸潮推平了,只剩下斷壁殘垣。野草長得比人還高,時不時能從草叢裡聽見低階妖獸的嘶吼聲。
“嘭!”
一塊巨大的青石板被狠狠掀飛。
姜怡寧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指著前面清理出來的一塊空地,對正扛著一根比他身體還粗的圓木的姜雷說:“以後這裡就是咱們家,叫姜家村。”
姜雷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單手把那根幾百斤重的圓木插進土裡,入土三尺,紋絲不動。
這力氣,這準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練體幾十年的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