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凌霄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你幹什麼!”
他抬手想反抗,可四肢都叫囂著劇痛與無力,軟綿綿抬手就被女人無情拍開。
姜怡寧先把手指抵在他唇上:“大人這張嘴,假話比真話多,這可不行哦。”
“堂堂劍尊,怎麼可以欺騙無辜少女呢!”
姬凌霄羞惱瞪圓了眼:“我騙你什麼!明明是你......”
姜怡寧長長哦了聲:“可是那晚,明明是大人強迫小女子!”
“我可明明說了不要——”
她尾音拖著,那隻帶著灼熱溫度的手,點上他冰冷的胸膛。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紋路。
姬凌霄被噎了下:“我那是意識不清醒,你可以......”
“住,住手!”
姜怡寧低頭附到他耳邊:“大人真的很男人......”
“你!你......”
姬凌霄被女人的呼吸擾得耳廓通紅,他偏開頭:“第一次當我理虧,現在你適可而止,本尊就不再追究你前面的冒失!”
“我在給你治病呀!”
姜怡寧起身,眉眼一垂,水汪汪大眼睛,欲哭不哭狀:“大人要趕緊好起來,才能保護我們母子倆——”
說著指尖,像是真的認真在探尋他的脈絡。
所過之處,冰與火的氣息交融,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姬凌霄死死咬著牙,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那是羞憤。
他修的道,斬斷七情六慾,視皮囊為臭物。
可此刻,這具皮囊卻在背叛他的意志,傳遞著令他恐慌的觸感。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
姜怡寧俯下身,一縷髮絲垂落,輕輕掃過他的喉結。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