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寧瞥了一眼熟睡的姜雷,嘴角的笑意更深。
這種禁忌感更加刺激,不僅沒有讓她收斂,反而像是烈火烹油,讓氣氛更加焦灼。
她踮起腳尖,紅唇擦過他的下頜線,最終停留在距離他唇瓣毫釐之處。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交換的呼吸,灼熱而溼潤。
“孩子睡著了,凌,霄。”
“我們不討論討論‘生命學術’麼,高階修士不都要闖闖情關?”
姜怡寧的手順著他的領口滑入,掌心貼上他堅實的胸膛,感受著那裡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
那心跳聲太快、太重,徹底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慌亂與渴望。
姬凌霄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雙總是盛滿霜雪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融化了的春水,霧氣氤氳。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將這個妖女震飛,可身體卻像是中了蠱,貪戀著她掌心的溫度,甚至隱隱期待著更多。
那是一種食髓知味的本能,是太上忘情道都無法壓制的原始衝動。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張緊繃到了極致的弓,隨時都會斷裂,或者徹底爆發。
就在他的防線即將全面崩塌,甚至下意識想要低頭去尋覓那抹柔軟時。
姜怡寧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抽出手,慢條斯理地幫他理了理微亂的衣襟,甚至還貼心地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
隨後姜怡寧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種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瞬間如同潮水般退去,霜白的月光透在兩人身上。
姬凌霄怔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的欲色還未褪去,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和茫然。
“看來大人定力確實不錯,今晚這‘暖床’服務,我就先省了。”
姜怡寧轉身躺在兒子身邊,背對著他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得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個玩笑。
“早點睡吧,孩兒他爹,趕緊修復好身體。”
姬凌霄僵立在原地,看著她毫無防備的背影,拳頭握緊又鬆開。
指尖還殘留著她手腕細膩的觸感,鼻端依然縈繞著那股揮之不去的幽香。
他深吸氣走到窗前,試圖平復體內翻湧的氣血,卻發現那股燥熱早已深入骨髓。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卻照不透那雙愈發幽深複雜的眼眸。
那是神袛跌落凡塵後,染上的第一抹洗不掉的紅塵色。
這一夜註定要難眠了。
“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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