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瀾哼了聲:“今日前來,是為接本王的王妃回府。”
白澤想也不想就反駁道:“寧寧才不是你的王妃!小雷兒也不是你的兒子!”
“是不是,你說了不算。”
楚景瀾笑得愈發溫文爾雅:“這是我與寧寧之間的家事,就不勞妖皇陛下費心了。”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卻等同於直接宣示了主權。
白澤氣得牙癢癢,九條尾巴上的毛都根根倒豎起來,正要發作。
一旁一直被當成空氣的司徒空,卻突然“唉”地嘆了口氣。
他拄著竹杖,慢悠悠地走到劍拔弩張的兩人中間,搖了搖頭。
“二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司徒空濛著白布的眼睛,分別“看”向楚景瀾和白澤。
“天道昭昭,因果迴圈,這情之一字,最是傷神。”
“依我看,此事錯綜複雜,非一言兩語能說清。”
他這番神神叨叨的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楚景瀾眯起眼:“司徒閣主有何高見?”
“高見不敢當。”
司徒空故作高深地掐了掐手指,然後轉向白澤。
“妖皇陛下,姜家主與你有救命之恩,因果極深,此乃善緣。”
他又轉向楚景瀾。
“攝政王,你與姜家主育有子嗣,血脈相連,此乃孽緣......哦不,是姻緣。”
司徒空看似調停,實則他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飛快。
打!快打起來!
打得越兇越好!
修真界兩大頂尖強者為一女爭風吃醋,這訊息要是賣出去,他天機閣被掏空的庫房,當場就能回本一半!
“瞎子,你話太多了。”
白澤冷哼一聲,顯然不吃他這一套。
姜怡寧只覺得腦仁疼。
她現在懷裡抱著楚安宴,腿邊掛著姜雷,肚子裡還揣著個不省心的魔胎。
還要面對這群男人的小學雞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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