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姜怡寧認識。
兵部尚書,也是當初極力推薦楚景瀾掛帥的人。
現在甩鍋甩得比誰都快。
“敢問尚書大人。”
姜怡寧挺直腰板,聲音清亮:“楚景瀾若是貪圖榮華富貴,他已經是鎮國大將軍,位極人臣,還需要北蠻給他什麼?”
“蠻夷之地,牛羊成群,難道比我大梁的錦衣玉食還要誘人?”
兵部尚書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誰知道他是不是想自立為王?”
“自立為王?”
姜怡寧笑了,笑得諷刺:“他出徵時帶走了楚家所有的家底,拿去充了軍餉。”
“如果他想反,為何不把家眷接走,反而留我們在京城等你們制裁?”
“這......”兵部尚書一時語塞。
“所以民婦不服!”
“既然說我夫君叛國,證據何在?”
“北境傳來軍報,楚景瀾私開城門,引敵入關,致使十萬大軍慘死,這還不是證據?”
一名言官跳出來,指著姜怡寧的鼻子罵道。
“那是誰看見的?”
姜怡寧反問:“八萬大軍都死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既然全軍覆沒,又是誰把這訊息傳回來的?”
“若真是引敵入關,敵人為何沒有長驅直入,攻破北境防線?反而是我夫君戰死之後,敵軍退了?”
她目光如炬,掃視著滿朝文武:“難道敵軍是來串門的嗎?殺了人就走,連城池都不要?”
“這......”那言官被問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分明是有人構陷!”
姜怡寧猛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金磚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瞬間紅了一片。
“陛下!我夫君三年來家書從未斷過,字字句句皆是報國之志!”
“家中老母病重,他不曾回;小弟眼盲,他不曾顧!”
“這樣一個舍小家為大家的人,怎麼可能叛國!”
“楚少夫人好口才。”
“但國法無情,講的是證據。”
大理寺卿從袖中拿出一疊信件,扔在姜怡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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