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榮華富貴,捂著臉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連門都忘了關。
“嘭!”
一陣勁風掃過,房門被內力重重關上,門栓自動落鎖。
屋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姜怡寧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並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沉。
那股好聞的冷松香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大人,人走了。”
她悶在被子裡,聲音甕聲甕氣的:“您能先起開嗎?。”
身上的男人沒動。
姜怡寧掙扎了一下,探出一顆腦袋。
這時她僵了下,姬凌霄竟然這一會......
姜怡寧雖然沒什麼經驗,但她隱約這樣的時間不太對勁。
難道是首輔大人三十而立,不中用了?
那可真是......,他還沒娶妻呢!
姜怡寧還沒八卦完,就對上了一雙赤紅如血的眸子。
姬凌霄皮膚滾燙,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別,亂動。”
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小寡婦為了救楚家,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姜怡寧只覺得冤枉:“是大人越界了,不能怪我。”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拉開一點距離:“您已經好了,可以先放我出來嗎?”
“是嗎?”
姬凌霄明顯從女人那狡黠心虛的眼神里看出了什麼。
他冷笑一聲,扣住姜怡寧亂動的手腕。
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想拿這事威脅本官,本官現在就順了你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