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根本就是他默許,甚至是他攛掇的?
“二弟。”
姜怡寧看著他,眼神戒備。
“你怎麼在這兒?”
楚司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潤無害的笑容。
他抬起腳,慢慢地朝姜怡寧走來。
竹杖點在青石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姜怡寧的心上。
“我在等嫂嫂。”
他在姜怡寧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雖然看不見,但他卻精準地朝向姜怡寧的臉。
“娘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
姜怡寧渾身緊繃:“既然聽到了,你就該去勸勸娘。”
“這種荒唐的想法,若是傳出去,楚家的脊樑骨都要被人戳斷了。”
楚司空微微側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片刻後,他輕聲說道。
“可是嫂嫂......”
“我覺得娘說得對。”
“嫂嫂為了楚家,犧牲了名節。”
楚司空走到姜怡寧面前,伸出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姜怡寧的手腕。
冰涼的手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腕骨,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佔有慾。
風突然停了。
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葉子也不再沙沙作響。
姜怡寧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秀的少年。
楚司空依舊是那副溫吞吞的模樣,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情人耳邊的呢喃。
“補償也該楚家人來補償。”
他往前邁了一步,逼近姜怡寧。
“嫂嫂不是想救楚家嗎?”
”。子法的一唯......是也,子法的好最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