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睡覺。”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嗯,睡覺。”
楚司空乖巧地點頭,手上用力,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姜怡寧拉得跌倒在床榻之上。
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調換。
雖然看不見,但他卻精準地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姜怡寧的身側,將她牢牢圈禁在自己與床榻之間這方寸之地。
長髮垂落掃過姜怡寧的臉頰,癢癢的。
“楚司空!你別......”
“噓。”
楚司空伸出那根修長的食指,抵住了姜怡寧的唇。
“叫夫君。”
不等姜怡寧反應,他便低頭吻了下來。
不同於之前的試探,這個吻帶著幾分急切和笨拙的兇狠。
別惹任何年齡段的男人。
這話姜怡寧開始有所體會,膝蓋被抵在鎖骨上。
她不知道一個瞎子,到底怎麼學來的招數。
只能抿唇努力不出聲,不“輸陣”。
“楚司空......你,行了。”
楚司空聞言抬頭,鼻尖微潤,聲音從鼻腔盪出:“對不起,娘子你太香了。”
“再過一會好嗎?我今晚什麼都沒吃,只喝了那一杯酒,好渴......”
第二日一早,新來的丫鬟面紅耳赤端著水守在門口。
房內床幔仍未掀開。
一隻玉白的手緩緩從幔隙間探出,剛要抓住床沿,便被一隻骨節修長的手覆住。
十指相扣。
“楚司空......天都亮了......”
“娘子,你喊錯了。”
“我說過,喊錯要再加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