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匹的顛簸,那堅硬的肌肉......姜怡寧的脊背。
“寧寧,腰挺直。”
他藉著糾正姿勢的名義,大掌順著姜怡寧的腰線往上游走。
“你看,那瞎子能帶你這樣跑嗎?”
他在姜怡寧耳畔低語,聲音有些啞,帶著濃濃的勝負欲:“他連路都看不見,只會窩在那個陰暗的屋子裡發黴。”
“只有我能帶你肆意縱橫。”
姜怡寧被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弄得渾身發軟,咬著牙強撐:“白澤,你放我下去!”
“不放。”
他反而夾緊了馬腹,讓馬跑得更快:“姜怡寧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第二天,楚司空一反常態,竟然主動提出要出門。
“娘子,整日悶在府裡,我都快發黴了。”
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長衫,腰間繫著玉帶,看起來清俊儒雅。
“我想去街上逛逛,聽聽市井的聲音。”
姜怡寧有些猶豫:“可是你的眼睛......”
“有娘子在,我怕什麼?”
他準確地握住姜怡寧的手,十指相扣:“娘子就是我的眼。”
姜怡寧想了想,這陣子確實把他憋壞了,出去透透氣也好。
誰知這一齣門,楚司空就像是變了個人。
平日裡他在府裡走路雖然慢,但也穩當。
可到了街上,他卻像是真的離不開人一樣,整個身子都恨不得掛在姜怡寧身上。
“娘子,這路不平,你牽緊我。”
“娘子,那是賣什麼的?好香啊。”
他緊緊貼著姜怡寧,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周圍的路人頻頻側目。
但姜怡寧剛想拉開點距離,楚司空就會立刻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抓得姜怡寧手腕生疼。
“娘子別丟下我......我看不見......我怕......”
姜怡寧拿他沒轍,只能任由他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