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妾身如今已兼祧兩房,名義上,他也是妾身的夫君。”
“妻子照顧丈夫,天經地義,又何來不妥?”
“夫君?”
這兩個字像是火星子掉進了油桶,引爆了姬凌霄壓抑了一整日的怒火。
“哐當!”
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頓在小几上,酒液飛濺。
下一瞬,姜怡寧只覺得眼前紫影一晃,手腕便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
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直接被拽了過去。
“唔!”
她重重地撞進了一個堅硬如鐵的懷抱裡。
姬凌霄身上的冷松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
他一隻手如鐵鉗般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姜怡寧,你是不是忘了,那晚你是如何求饒的?”
姬凌霄低下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在這一方狹小的空間裡交纏,曖昧而危險。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她臉上游走,從那雙受驚的小鹿眼,滑到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的紅唇上,眼神變得愈發幽深晦暗。
“你這張嘴,倒是會哄人。”
他指腹粗暴地摩挲著她的唇瓣,用力極大,像是要擦去別的男人的印記。
“怎麼?那個廢物難道連手都斷了?還要你這般伺候?”
姜怡寧被他捏得生疼,眼眶泛起了一層淚霧。
她用力掙扎著,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座壓迫感極強的大山。
“姬凌霄!你放開我!”
“這是在大街上!你身為首輔,這般行徑,就不怕被人看見嗎?!”
“看見?”
姬凌霄冷笑一聲,眼底的瘋狂不加掩飾:“沒有本官的命令,哪怕你在裡面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敢靠近半步。”
“更何況......”
他突然欺身而上,將姜怡寧壓在身下那柔軟厚實的狐裘之上。
寬大的衣袖垂落,遮住了兩人的身影。
“本官就是要讓人知道,你姜怡寧,到底是誰的人。”
。去下了吻地狠狠頭低便他,落未音話








